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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话,李旭斟酌了一会儿,问:“我要不把他接我这儿来?读不上大学可惜了。”他就是因为各种原因没能有机会读更多的书,在之后找工作碰了不少壁,基本只能当苦力,要找份体面的工作很难。李望好歹也和他有些血缘关系,和他也没有什么矛盾,他也不想看见自己唯一的弟弟走上自己的老路。看書菈
余澈站了起来,“看你吧,他是你弟,你怎么想就怎么做。”
眼看人要走,李旭又赶忙叫住他,“你能教教他?”
余澈握着手机,抬头看了他两秒,对于李望,他还没那个本事做到不计前嫌,虽然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他专门花时间和精力去辅导他,他做不到。
“要是他问我,我就教。”说完便开门走了。
李旭望着走下楼梯的背影似笑非笑,忽然发觉自己好像提了一个过分的要求,人丛野现在还远在津华呢。
关于之前的事,虽然余澈从没表露过对谁的不满,但心底大概是将能恨的人都恨了个便吧。
余若兰上客厅接水喝,碰巧余澈出门回来,她看了看天色,不满地问他怎么才回来,余澈却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便径直往楼上走。
这种情形不是头一回了,她估摸着也有两个月了,大概就是从唐鸿文告诉他丛野转学了开始。
她只觉得好笑,不明白余澈有什么理由往她身上撒气,她记得自己并没有阻拦他不值一提的爱情。
听到动静,唐鸿文起床跟出来看,只来得及看清余澈房门关闭前的衣角。
“才回来啊?”他问余若兰。
余若兰翻了个白眼,“你不是看见了吗?我发觉他现在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这家让他当酒店一样,睡觉的时候才会回来一趟,进屋也不和谁说话。”
唐鸿文叹了口气,“现在是连晏清都不敢亲近他了。”
“不就分个手,屁大点事,搞得和所有人都有深仇大恨一样。”余若兰很是不屑。
唐鸿文不知道该说什么,说他们只怕并没有分手,还是说人孩子长这么大好不容易有了可以让自己能放下戒备去亲近的人,却被一群人给硬生生拆散了,不待见他们也是正常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