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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走了，就回不来了。
李恺和唐鸿文都被余澈的行为言语震惊到合不上嘴，刘华瞪大了眼，眼前的景象对她来说已经不单单是荒唐了，她几十年的教学生涯中从未遇见胆大妄为，难以教化到如此地步的学生，她不知道该怎样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恐怕有一天她一觉醒来，世界空无一人，她的震惊也只到于此了。
只有丛伟烨的眼中，充满了深切且复杂到无人能看懂的情绪。
绵细的小雨还在下，雨势一点没有变小，也一点没有变大，唐鸿文撑开伞遮在他头顶，问：“你有什么打算？”
余澈望着满天乌云，苦涩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
那刚才的保证？唐鸿文没问出口，只是在心中叹息，是啊，没打算有如何，刚才都做到那种份上了，他是一点余地都不打算给自己留，现在还有人能拦得住他吗？只是他们母子的关系又该如何是好。
自从下午丛野和余澈被叫走再也没回来后，整个A班就一直处在低压之中，即便是下课也鲜有人大声说话，要是某个神经大条的人声音稍微高一点，势必是会引来所有人关注的目光。倒不是说所有人都那么在乎两人的死活或是同情他们的遭遇，只是他们A班突然发生了这种影响剧烈的大事，班上又少了两个极其显眼的人，过于突然且明显的变化总是会让人第一时间感到不安。
“丛野给你回消息没？”林欢小声问魏乔。
一直握着手机的魏乔忧心忡忡地摇了摇头：“没有。”他担心丛野现在已经让他爸给揍了，要是换做以前，是因为打架斗殴什么的被他爸收拾，他肯定会跑，满嘴说着不敢了知错了。可现在的情况不一样，丛野有多喜欢余澈他知道，小事他可以不在乎，可这对他来说是大事，是他的底线，在自己看重的事情上丛野一向固执，这一次他爸要是动手，他肯定丛野绝不会躲，甚至还要顶撞他爸，这可不是什么好的发展。
今天公司临时开了个紧急的视频会议，余若兰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八点，换好鞋没走两步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父子俩，她有些奇怪地看了看手机上的日期，周四，她没记错，可余澈为什么在家？
“回来了？”唐鸿文抬了抬屁股，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局促。
几个小时以前他告诉余澈学校只给他打了电话，余若兰还不知道这件事，话里的意思是让他不要担心，这事还可以瞒一段时间，可余澈却告诉他他想和他妈妈谈一谈，所以才有现在父子里坐在这里等人的场景。
“嗯。”余若兰抱着疑惑靠近这边，做到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来回打量表情沉重的两人，“怎么了？余澈怎么回来了？今天学校放假？”
唐鸿文又紧张地抬了抬屁股，慢吞吞地说道：“小澈他……”他看向余澈，像是在问他是否真的考虑好了。
余澈回应他的视线看不出什么情绪，却在看向余若兰时挣扎起来，交握在大腿间的十指收拢了些“妈……”他停顿了两秒，脑子里却像是嗡了一个世纪，“我谈恋爱了。”
余若兰松了口气，还以为什么大事，原来是早恋被学校发现让回家反省了。
“和一个男生。”他说。
“你再说一遍。”她有些反应不过来，或者说是自己出现了幻听，余澈说什么？说他谈恋爱了，还是和一个男生？
余澈抬头直视她满难以置信的目光，“男生，我喜欢他。”
余若兰瞪大眼蹭的一下站起来，一股火气跟着窜到嗓子眼，她盯着大逆不道的某人想说些什么，欲言又止了好半天，最终难过地咬紧下唇扶着欲裂的额头别过脸去。
唐鸿文心惊地站起来，上前伸手想要安抚她的情绪，可余若兰却像是吃了一斤炸药，恶狠狠地甩开他，“你让开！”
余澈弯下背脊，埋着脑袋痛苦地闭上眼狠狠吸了一口气又疲惫地呼出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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