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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变化是一个从量变到质变的过程,所以过程总是潜移默化,循序渐进的,丛野的火气自然也是,总要从生气到不那么生气,再到平静,最后开心起来。
可当回到寝室,他看见丛野第一时间扑到某人身上摇尾巴的狗样,心想,得,有个词叫突变。
“余澈澈~你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了。”
魏乔听出了一身鸡皮疙瘩,拿了东西赶忙溜出这是非之地。
丛野不轻易在手机屏幕外对他这么腻歪,一般这种情况都说明他心里有事。
果不其然,他接着便听到了丛野的抱怨:“你男朋友刚才被人凶了,现在还委屈得不得了。”
余澈心说谁这么大胆子敢凶你?王大,不是王老师?不然就是刘主任。
“那你凶回去了没?”别看丛野人高马大的,窝在他胸口的样子倒还有那么一点楚楚可怜的意思,总是让他忍不住用温柔再温柔的语气和他说话。
丛野撅着嘴撒娇装柔弱:“没有,我不敢,他太凶了。”
余澈用脚指头也想得到他肯定撒谎了,就算没凶回去,多半也没给对方好脸色看,指不定谁把谁气得更厉害。
“那告诉我说是谁,我帮你凶回去。”他边说边笑,自己都不信。
丛野也不信,可心里某个地方却麻酥酥,痒痒的,这可能就是被某个人宠着的感觉,以前被奶奶宠着,他多少有些不懂事的觉得那是天经地义,因为自己是他孙子。
被余澈宠着,他只觉得自己太幸运,太幸福了,又怕今天得了宠,明天又失宠,这大概就是恋爱的感觉。
得到了,又没完全得到。
学校里,消息在学生之间总是传的很快,李望那点见不得光的毛病终于还是被刺眼的光芒吞噬了仅剩的那点阴暗藏身之地。
连带着丛野动手的事情一起被曝了个光,吉燕萍在后面一个劲吹捧他,帅啊,牛逼啊。他只觉得心虚,感觉后脑勺凉嗖嗖的。
在心里安慰自己,他这是做好人好事,余澈能理解的。
结果余澈在微信上直接对他发出爱的质问。
NZ:你不敢凶回去?
追到了:只用了三层的功力(/委屈)
追到了:他屁事没有
追到了:真的……
追到了:班长……(/可怜/可怜)
吉燕萍刚把目光从手机贴吧上抬起来,准备给丛野宣读一下大家对于他的丰功伟绩的评价,然后就目睹了同桌把手伸到丛野脖子后面拧了他一块后颈肉,听见丛野缩着脖子吸了口气,余澈在后面露出笑来,说:“下不为例。”
“我能磕你们的CP吗?”她不由自主感慨出声。
余澈有些局促地收了手,丛野回头一笑:“你不是早磕上了吗?”
吉燕萍腮帮子里包着笑,冲他比了个赞。
然后冲一旁没反驳也没同意的余澈也比了个赞,“班长,好样的!”
余澈笑而不语,其实他和丛野早就感觉,吉燕萍或许看出来了,但大家都暧昧不清,没有谁去捅那一层窗户纸,或许这是对大家都好的处理方式。
他庆幸自己的同桌是这样一个有些话痨,一惊一乍,看似不靠谱,却又懂得挺他人保守秘密的人。
路见不平的丛野救了个小偷,被花痴的小姑娘们标榜为英雄,可李望无论被揍得再可怜,也始终不能改变他曾经偷人东西的事实。
更不要说,多事的人们已经不遗余力地发动自己人脉,将李望扒了个底朝天。
于是,大家都知道了,A班的李望是个从小偷到大的惯犯。
学生们忽然从乱糟糟的记忆里扒出了在某个记不清的日子,在这所学校里,自己丢失了什么东西。
一时之间一中的“失主”遍地都是,某个人“理所应当”地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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