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懂事那么听话吗?啊?什么都不争不抢的,你觉得这正常吗?”
唐鸿文直觉这车这么开下去不安全,于是在十字路口打了个方向盘,把车停到了车流量小的路边上,熄了火,深吸了口气,调整好心态,才转头认真看着她说:“对,这样是不正常,但从已经不正常的现状来说,我们该庆幸他没有变成离经叛道的性格,正因为他谨言慎行惯了,所以他比谁都懂分寸,他生怕自己犯了什么错,怎么可能做出你说的那种事?”
余若兰抚着额头,又累又想笑,她深觉自己丈夫太乐观太天真,有些庆幸他是大学老师,而不是中学老师,不然被一些狡猾的学生骗得团团转还给人塑造形象。
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耐心,“唐鸿文,唐老师,我不和您吵,我们理性分析一下,余澈变成这样,是不是因为在家里压抑太久了?”
唐鸿文点点头,“对。”又小声地补了句都是因为你。
余若兰白了眼他,继续说道:“人压抑久了,不找个地释放压力,是会出问题的,我就是怕余澈和人家谈恋爱了,感觉找到了一个让自己轻松的地方,然后产生一种错觉,好像整个世界就只有呆在这个人身边自己才是活着的,一下子就陷进去出不来了,甚至病态地迷恋对方,你懂吗?到时候他自己做了什么伤害别人的事情他都不知道。”
这一番话说得唐鸿文哑口无言,一开始还想笑,觉得余若兰是电视看多了,越想又越觉得这话虽然偏激,但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
丛野不是女生,自然不会发生余若兰担心的后果,但要真像她那么说的,余澈对丛野陷得太深,要是哪天丛野变心了,他受得了吗?就算丛野不变心,以后因为两家家人给予的压力,还是没能在一起,余澈会变成什么样子?
见唐鸿文面色凝重的久久说不上话来,余若兰轻蔑一笑,正要说点什么话来讥诮他,却听见他忽然开口:“那你从现在开始就对他好点,让他不需要从别人身上去寻找安稳。”
余若兰一愣,侧倾的身子靠了回去,顿时没了方才的气势,“谁都可以对他好,我不会。”
以往自己只要说到她对待余澈的态度问题,她总是瞪他两眼,闭口不谈,这还是她头一次正面回答这个问题。
他默默地看着对方平静的侧脸,想从中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来,她说这话时实在太过平静了,像是早就已经深思熟虑过了,早就已经决定好了。
又像充满了无奈,似乎自己走了一条回不了头的路。
他一直想不通,她和隋冉之间的恨再深,也不会是什么血海深仇,不报不可,十多年了,也该淡了,更何况余澈还是自己的儿子,对着隋冉的恨意真的能原封不动地转嫁到自己无辜的孩子身上吗?
要真的恨余澈,他不过提了一嘴家长会的事情,怎么就在公司默默请了假专门来这一趟?
刚才又这么担心余澈谈恋爱的事情干什么?
“若兰,你这么对余澈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就真的是因为恨隋冉?恨了这么多年还咽不下那口气吗?”
余若兰猛地扭头,眼眶变得湿润,“对,我这么对待余澈都是因为隋冉,我不讨厌余澈,如果不是因为隋冉,我会很喜欢这个孩子。”她声音难过到颤抖,“你知道余澈小时候有多粘人吗?有这么可爱的儿子,我恨不得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他身上,每天都陪着他,什么好吃的好玩的都买给他。”
“可是……”她咽了咽喉咙,张口用力呼吸,唐鸿文解开安全带,靠过去将她抱着,拍抚着她的后背,安慰她没事,都过去了。
最终余若兰也没把那根梗在她心头多年的刺□□给唐鸿文看,只是靠在他肩膀上一直哭,十几年前的绝望和失望好像就在昨日,心口的痛却更胜以往,让她声嘶力竭的人却不再是隋冉了。
春末夏初,屋外吹来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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