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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丛伟烨将信将疑,挑眉看他,“是不是真的?”
被人质疑可太难受了,丛野烦躁,“等期末考试成绩出来你就知道了。”
丛伟烨看着这么容易就被挑起脾气的儿子,眼里透着一些无奈,一些担忧,他这性格将来容易吃亏啊。
早晨程秀梅从老城区一家开在街角二楼不起眼的破旧宾馆中出来,没化妆的面容尽显疲态。
路过巷子外的包子铺,她拿出昨晚男人给他的其中一张揉的皱皱巴巴,灰扑扑的一百块钱给老板娘,“给我装两个肉包。”
老板娘不屑地看她两眼,大清早的,看她这副眼底泛青,清汤挂面的样子,肯定是昨晚不知道又陪哪个男人睡了回来。
“你拿一百块钱买两个包子,我上哪儿给你找零钱?”
程秀梅知道这老板娘对自己有意见,不过她懒得理,见不得她的人多了去了,她要挨个去掰扯,还不得累死,她翻着白眼从皮包里掏出手机,“微信总可以吧?”
老板娘象征性地掀了下蒸笼,说:“肉包卖完了。”
“……”程秀梅盯着她看了会儿,“那两馒头。”
这次她倒是没说卖完了,只是捡完馒头盖蒸笼的时候手特别重,水蒸气都冲了程秀梅一脸,也冲了她自己一脸。
“神经病!”她一把将装馒头的袋子拽过来,付了钱骂骂咧咧地走了。
老板娘冲着她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婊.子……”
本来打算回家补个觉的程秀梅在走到二楼忽然闻到一股巷子口路边摊卖的韭菜盒子的味道,只当是丛野吃的,也没多想便掏钥匙开门。
结果门刚推开侧面就站出来一个人一把拽住她将她拉了进去,没来得及释放出来的尖叫声连同呜咽一齐被关进了房间里。
整个院子安静得像是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