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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点，教室里的人已经走得差不多了，最后一个女生离开时问了句：“班长，体委，你们俩还不走吗？”
丛野抬头甩了甩快要没墨的笔，“快了，再看会儿就回去。”
女生点头，“嗯嗯，那你们记得把门关好哦。”
丛野：“好。”
女生一走，丛野就赶忙把教室前后两扇门都关了，“啪”的一声，教室的灯也让他关了。
余澈在黑暗中不安地问了声：“你关灯干嘛？”
丛野靠在门背上，漫不经心地开口：“某人不是见不得光吗？”
“余澈，想好怎么和我解释了吗？”
余澈低头收拾东西，“没什么好解释的。”
丛野有些恼他到现在还嘴硬，寒声威胁道：“你现在要是想走，我不拦你，但是余澈，你听好了，你只要走了，以后不管你是用一百个马甲，还是一万个马甲再来骗我，我都不会再回心转意了。”
那些翻腾书本的声音忽然消停下去，过了很久，余澈握紧的拳头忽然松开。
“我不知道……”他说，连声音也带着一丝迷茫的轻颤。
丛野叹了声，摸着黑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因为我是男生？”
余澈没说话，他总是盯着自己的手指，丛野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那只有些冰凉的手抽动了一下，又企图往下缩，不过挣扎了一下便妥协了。
他握着余澈的手揣进自己兜里，放松地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说道：“我知道同性恋很难，但是我就是喜欢上你了，能怎么办？”
“我想每一天都这样握着你的手，我还想每天都亲你，想和你做更多亲密的事情，”他顿了一下，望向余澈的镀着冷白月光的侧脸，“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事吧？”
余澈用力抽手，带着丛野整个人猛地往自己这里撞了一下，某个不知羞耻的大胆狂徒还好意思笑，余澈别过脸不看他。
“如果有一天，我说的这些事全部发生在我和另一个人之间，你能接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