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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之后就没来过了,今天突然上来,还让宋建平抓着调侃了几句。
一段时间没来,这里倒是多出了不少新面孔,女生的数量也从一两个变成了四五个,都站在男生堆里有说有笑,其中还有情侣搂搂抱抱当众撒狗粮。
丛野靠在人少的一边抽烟,冬天夜空里的星星比夏天稀疏,肉眼可见的那几个也没多亮。
他记得高一军训那会儿有天晚上在操场上拉歌玩儿游戏,他们是男生方阵,教官搞事情,把隔壁女生方阵叫过来,重新组了两拨人。
当时玩儿丢手绢,这种游戏一般人气越旺的最后跑得越多,往他背后扔的大都是女生,但他记得很清楚,有一个男生也老是在跑,他总是追不上前面的女生,然后每次被罚就说自己什么也不会,然后就在圈子里做俯卧撑。
接着轮到他扔帽子的时候,五次里面至少有三次是扔的他,而且那男生他就没追上过一次,他当时认出了他是白天被自己扔的矿泉水砸中的那个男生,不过那时候没多想他老扔自己是为什么,他现在想明白了,余澈是在报复他。
那天他硬着头皮讲了冷笑话,还五音不全地唱了几首歌,还被迫摆了各种难以启齿的造型。
他还记得其中一次教官让余澈说要怎么惩罚他,他说数星星,所以他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头顶的星星多得可怕。
他忽然笑了一下,他和余澈之间的缘分好像从很早就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