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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红线时,心里柔软的地方总会被戳到,会想像一个普通的哥哥对待自己弟弟那样做出一些对他而言太过亲密的举动。
他不想,从小余若兰就告诉他,他和唐晏清是不一样的,她要他谨记这一点。
他觉得,余若兰是想告诉他,他是那个人生的儿子,所以不配当唐晏清的哥哥,这么多年,她从来没提过要给他改成唐姓不就是这个意思吗?她那些不加掩饰的偏心不就是在一次又一次提醒他们“不一样”吗?
不想忤逆她的意思,不是为了讨好,是觉得没必要,没必要把和她糟糕的关系变得更糟糕,没必要非要有一个弟弟。
被迫在心里筑起的高墙只是匆匆忙忙的重复垒砖,来不及打地基,来不及加钢筋,甚至来不及和水泥,只想快一点堆起来,快一点挡住外面的一切。
这面墙漏洞百出,不堪一击,它挡不住外面的风风雨雨,拦不住里面的柔情暖意。
余澈一面告诉自己对他冷淡一些,却又一面一个动作接一个动作耐心地演示给他看,教他自己是怎么把那个红色方格给扭出来换成白色方格的。
“懂了吗?”
唐晏清从他手里接过魔方,懵懵懂懂点了点头,余澈知道他没懂,不过他没时间慢慢教他这个东西该怎么玩儿。
“爸,我出去一会儿。”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