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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半空的手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到了他头上，轻轻揉了揉。
好像只有这个弟弟对自己才是从来没有变过的。
余澈的亲近让唐晏清开心不已，咧着嘴一个劲傻乐，口水混着苹果汁挂到了嘴角，他抬起手背擦了下，又往自己身上揩。
“……”余澈无语了，这都上哪染的习惯？
“以后用纸擦嘴。”他收了手，提醒道。
不过是摸了下头而已，就开心成这样。
我到底哪里让你喜欢了？
可能是因为余澈的举动，唐晏清觉得自己现在和哥哥足够亲近了，就趴在他旁边叭叭的说了许多话。
什么他考试又考了第一名，他们班一个叫陆丘泽的男生经常欺负同学，被老师罚站了；他的同桌顾小雪是小组长，家里是开水果超市的，每周都会给他带各种水果来吃；某某考试作弊被发现，成绩让老师打成了零分。
各种大大小小的事让他都拿出来说了一通，就像是藏了许久的心事终于找到可以倾诉的对象，话匣子一打开就关不上了。
余澈安静地听着，目光却一直落在对面亮着灯的窗户上。
最后唐晏清是让唐鸿文给拎回去的，不过两人不知道的是，他一早就到了余澈屋外，只是听见唐晏清兴奋地讲述着学校里的日常，没舍得进去打断他。
虽然全程没听到余澈说过一句话，但他能察觉到余澈态度的转变，他要是真不想理唐晏清，怎么可能让他在自己屋里叽叽喳喳这么久，唐晏清在他面前本就畏首畏尾的，要没他的许可，又怎么敢在他面前说这么多话呢。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他，但事情总归是变得越来越好了。
如果若兰肯对他稍许关心些……那就更好了。
丛野难得在冬天起了个早，八点过正是早餐店生意最红火的时候，店里坐的七七八八了，门口的蒸笼旁也围了一圈人，有个小男生被挤在了人群外。
好不容易前面的人走了，新来的人像看不见他似的直接插了过去，蒸笼叠得高，他个矮，老板娘也一直没注意到这个排了老半天的小孩，直到丛野走上去问了句这小孩儿站半天了怎么还没轮到他，周围人齐刷刷地看过来，像是才注意到小孩的存在，“自觉”让开了一条路。
唐晏清回头看是谁在帮他说话，丛野低着头，怎么看怎么觉得这脸有些熟悉，唐晏清皱着眉，一副思索什么的样子。
怎么觉得这大哥哥有点眼熟呢？
“小朋友，你要买什么？”老板娘的出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视。
唐晏清把攥着五十块钱的手举了过去，“三笼小笼包。”
这是给一家人买早饭吗？
还挺勤快。
丛野想。
等一下……
这脸……他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了，这不是小不点吗？
“小不点。”丛野整个手掌放在唐晏清的头顶上，使了些力度迫使他仰头看向自己。
“忘了我是谁吗？”
老板娘把装好包子的塑料袋和零钱递过来，丛野替他接到手里，随便插了个队告诉老板娘自己要两个大包子。
唐晏清在他手心里摇着脑袋，伸手去够袋子，却让丛野提到了他够不着的位置。
气得他直叫唤：“还给我！”
丛野恶劣地捏着他的鼻子，“小白眼狼，救命恩人都能忘。”
看着他坏兮兮的笑容，记忆变得清晰起来，唐晏清倏忽睁大眼，旋即开心道：“丛野哥哥！”
“还记得我名字，记性不错嘛！”丛野把包子和零钱一并还给他，又接过老板娘递来的口袋，带着他远离人群。
“你一个人出来买早饭？爸爸妈妈呢？”
“他们在家里。”
丛野开他玩笑：“他们这么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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