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丛野闷不吭声地跟了一路，直到静心湖才抓住余澈的手腕，逼他停下来。
“生气了？”他心情倒是不错。
余澈回头看他，刻薄道：“和狗生气有意义吗？”
丛野觉得这话不好接，有没有意义自己都成了一条狗。
“松手。”他扫了眼手腕。
“不松，除非你把话说清楚。”
可能是拿他没办法，余澈把脸转向湖面，烦闷地吐出一个字：“问。”
“枕头是你放的？”
“不是。”
“……”谎话连篇，“回答得这么快，你知道我到底在问什么事吗？”
丛野见他张了张嘴又闭上，一边笑一边“嗐”了声，颇为大方地说：“行，你说不是你放的就不是你放的。”
别扭精知道让自己给坑了的时候反应还挺可爱的。
“为什么要跟踪我？”
余澈义正言辞：“早就知道你和魏乔想挑事，身为班长，我肯定不能让你们两个坏了我们班的名声。”
丛野睁大眼愣了几秒，然后笑得站不住脚跟，好半天才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余澈，这里没别人，你可以稍微坦诚一点。”
装什么装？想可爱死他吗？
“我说的是实话。”余澈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开玩笑，丛野觉得他多半是走火入魔了，因为入戏太深，已经分不清哪个是真实的自己，哪个是伪装。
丛野有些笑不出来了，“真的？想清楚再回答，余澈，我觉得你可能心理上有点问题，需要治疗。”
“你才有病？”余澈像看傻子一样看他一眼，低头去掰钳在自己腕上的五指。
丛野徒然收紧手指，余澈有些吃痛地皱起眉头，听见他用低沉的嗓音问：“你确定自己不是以权谋私，不是为了故意接近我？”
像是听见天大的笑话，余澈抬头好笑地看着他流露出期待和紧张的面孔，“我用得着故意接近你？我不是勾勾手指头你就会冲我摇尾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