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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了家，看到虞子衿在。
他们其实已经很久没有见过面了。
他忙，很忙，忙到顾致远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是用这个借口敷衍的虞子衿。
“我好久没看到你了。”虞子衿对他挤出一个笑容，“致远，我好想你。”
她看着还是当初那副被他爱着的样子。
虞子衿走过来，伸手想要拥抱，顾致远往旁挪开，虞子衿伸出的双手便就这样停顿在了半空中。
她的脸慢慢变红，最后颓然地放了下去。
“最近很累吧？”她脸上又重新挤出笑容，“我给你煮点好吃的好不好，你不是以前最喜欢我做的番茄牛腩了，我现在，我，我去买菜.......”
虞子衿说着站起身，却被顾致远拉住了手。
她欣喜地回过头，却在撞见顾致远表情的那刻，心彻底地沉了下去。
“致远......”
“别忙了。”顾致远松开她，示意她坐下，“我们谈谈。”
虞子衿无言地看着他，最终重新坐了回来，她低垂着头，头发垂在耳侧，仿佛这样就能隔绝一些从他嘴里说出的那些她不想听到的话。
“我知道你最近很缺钱。”顾致远看了看她，拿起放在面前小几上的烟盒，从里面抖出来一根，打火机已经摸出来，却又突然停下了。
又一次。
虞子衿在他身边的时候，他脑海中想起的那个人，是棠婧。
他隐约记得，她是不喜欢他抽烟的。
她去酒店找他那次，他抽烟的时候，棠婧皱着眉头在咳嗽。
明明已经过去了这么久，他却还是立刻想起了那时候棠婧脸上厌烦又不得不忍耐的表情......
顾致远攥紧着烟盒，心中的天平毫无保留地彻底倾斜向一边。
“你欠的那些钱，我可以帮你还，你母亲在医院的治疗费，我也可以出。你就不用出去了。”顾致远沉声道。
虞子衿闻言脸上青一阵红一阵，最后变得煞白。
“你都知道了......”
她母亲生病了，她只有这一个亲人了，她不能抛下她不管，可面对顾致远，这个曾经把自己捧得像公主一样的人，她怎么也开不了向他借钱的这个口......
“我真的没做别的，致远，我就是卖卖酒，拿点提成，别的我不做！我......”
顾致远侧过头看着她，目光异常的冷静地打断她。
“我们分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