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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了，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
上次被虞子衿拉着滚下台阶后，她对她再无耐心，也懒得和虞子衿解释她和顾致远之间的“约定”，转身就要往外走。
“棠婧。”
虞子衿微微拔高了音量叫她，面上不甘，又有些困惑。
“你不爱顾致远是吗？”
她的不在乎此刻几乎是刻在了脸上，虞子衿像是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急切地和她确认着。
不在乎，不嫉妒，是因为根本就不爱。
棠婧看着她：“怎么，你又想用什么方式去验证？”
她实在是对虞子衿产生抗体，退后两步，避免被她接触到。
虞子衿死死咬着嘴唇，直到上面出现齿痕，才开了口：“所以，你不爱他？”
此刻四下无人，棠婧没有否认，她也不想再让虞子衿误解，然后像上次在寺庙里那样拉着她要去验证男人的所谓真心。
“我从来没有爱过顾致远。”
棠婧平静冷淡的声音响起。
“可以了吧？”
她说完，见虞子衿愣愣地看向自己，目光似有偏移，反应过来朝身后一看。
果然顾致远在。
他同样也冷着一张脸，那双深邃的凤眸正直直地看着她。
棠婧冷不丁地与他的视线撞个正着，吓了一跳，明白虞子衿是故意套自己话，她也无所谓，往旁边走了一步，与顾致远错开，想朝外面走。
高跟鞋在地面才踩出一声，便止住了。
顾致远大手钳着她胳膊，抓得很紧，棠婧都觉得他手指按住了自己的经脉。
“我们谈谈。”
顾致远冷冷开口，不让她走。
虞子衿脸色一变再变，上前叫他：“致远......”
棠婧真是服了这对情侣。
她可不想和他们在卫生间门口上演恶俗戏码，扭动着胳膊想脱身，还没来得及开口叫顾致远放开她，便听到钟繁的声音。
“这是......在做什么？”
“钟总？”
棠婧刚喊了他一声，便吃痛地皱起眉——顾致远抓着她的力道加重，她手臂都有些发麻。
钟繁大步过来，伸手抓住顾致远的胳膊，示意他松手。
“顾总，棠总觉得难受了。”
顾致远看着他，又看了棠婧一眼，似乎明白过来什么，甩开抓着棠婧的手，朝他们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