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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了？”
付钰闻言看了眼蒋安，眼神不太友善，提醒道：“你什么时候能照顾好你老板？”
蒋安不知道付钰将棠婧之前扭伤的账也算到他“擅离职守”的罪过上，突然被付钰怀疑业务能力，张嘴想解释，对上他斥责的眼神，又觉得语言苍白，百口莫辩，并真的听他话开始反省。
毕竟确实是他中途尿急离席去卫生间，后续才发生事件。
生意是谈不成了，棠婧怕待会儿日商出来找茬，准备马上离开，见付钰没走，停下来问他：“要一起吗？”
付钰摇头，微抬下巴，示意他们先走，拒绝道：“不用了，我还有点事。”
......
车上，蒋安几次欲言又止。
他是男人，自然看得出男人看待女人的差别。
付钰那双眼睛，大多数时候看人都没什么感情，唯独看向老板时不同，甚至简直可谓浓情蜜意。
不清不白。
他回忆起丝丝之前和自己讲两人八卦，仔细回忆一下，总觉得老板似乎对付钰也和其他人不同，可真要他列举，又说不出什么具体来。
蒋安在这边深陷付钰英雄救美自己老板的八卦旋涡，棠婧为合作一事头疼。
这次合作显然不成，对方人品素质堪忧，她也没有再继续商谈的意思。
可总不能不赚钱。
当务之急就是重新换个供货商。
棠婧依稀记得顾致远那边有相熟的建材供应商，犹豫了一番，给他去电。
电话拨通，却是一个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