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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性命,谁敢触上来谁就倒霉。
崔岑朝范俪使了个眼色。
范俪接住了,连忙表态道:“女君放心,此事我会禀报夫人,不会叫人欺负了她去。谁敢不知好歹,我会提醒她落井下石的下场。”
被人落井下石,是受罚之人起初最难捱的难关。有范夫人和范俪关照,想必崔新月不会那么难受。
少女罪不至死,比起宅斗,霸凌更叫沈砚憎恶。
迎面有夜风徐徐,吹散了积了一整个白日的闷热之气,也散去了许多人这晚的惊惧之意。
走到半路,沈砚忽然站住。
“侯爷,这时辰反正也不早了,能否请你陪我再走一趟,我想去四平监狱。”
她沈砚能对一个不相干的婢女照顾周全,为什么要把自己心仪的下属扔在牢里?早一刻晚一刻,也许对别人来说,就是生与死的距离。
尤其她在卷宗上看中的这位,情况很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