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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自己庶姐。”
“……出了这事,沈四娘是没法再待下去了。哈,今日才做客上门,明日就要被赶出去,这脸可丢大了!”
“别说是她,沈砚不一样么,往后谁还当她回事?”
“……”
入了夜,偌大的崔宅便听不见喧声,只有远远近近的灯火,在楼宇间高低错落,宛若群星。
四位侍女提着纱灯开道,沈砚走在去范夫人大屋的路上。
现在刚进亥时,离晚宴结束只过去一时二刻,据云馨所说,谣言是在底层仆役间传开的,目前还只在小范围内流传。难就难在,这晚间若是大张旗鼓,必将把人从睡梦边际都吵起来,小范围变大范围;可若不拿出雷霆手段,等到了明天,过了最初新鲜发酵的时间,谨慎的崔家仆役必会严肃口风,转明为暗,再去澄清什么就太晚了。
这时间点掐的太好了,背后之人是个宅斗高手呵。
其实有脑子的人细想来,沈珏企图攀勾崔岑一事,毫无逻辑,并不合理。然而桃色流言向来是最受欢迎的八卦,它神秘,香艳,无需证据,任谁都能寻出蛛丝马迹,谁还知道你怎么想的,可我觉得你一定是这么想的!昔日服侍的人跌进了尘下土,站上道义高点,地位上的逆转魅力令人难以抗拒,无论男女老少。
尤其主角两人身份相差甚大,再加上其中还有争夫这样的噱头,婆媳,姐妹,甚至二妻并立,靠山与下马威,结合一起不知先说哪一个好,真恨不能同时长三张嘴。
流言与女人扎堆的后宅,是绝配,也是绝杀。
一路无言。眼见再转过两个弯便要到了,云馨终于忍不住轻声提醒:“女君,这时辰怕是夫人已歇下了,不若明日再来罢?”
即便是她,也隐约猜到这事多半和范夫人有关,那场偶遇必定是有知情人掐点算好的。只是此刻明里暗里多少双眼睛盯着,真就这么上去叩门么?
沈砚瞧见她眼中担忧神色,轻笑一声:“放心罢,我远远站着,自会有人替我出面。”
“啊,是谁呀?”阿杏见气氛缓和,好奇问道。
“自然是崔侯。”
回答的人却是阿桃。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这个小侍女目光沉静,从容而立,身上竟有一分熟悉的神采。就连沈砚也有些恍然,似乎从一刻钟前乍闻此事到此时,阿桃便一直这般,临危不乱。
得了沈砚赞许的目光,阿桃才继续道:“女君前来,是表态,不得不来。但以咱们侯爷对女君的敬重,是不会让女君和夫人对上的,所以女君在门外站上一会儿,侯爷必定要赶来。”
沈砚点头。
不错,崔岑只要还不蠢,就不会放任她把婆媳关系处得如此僵硬。何况她与崔岑之间,不只是夫妻,更是重要的战略合作伙伴关系。
随她而来的四人是云馨,阿桃阿杏,小蛮,都不是笨人,一点就通。直到眼见大屋在前,又见侧道上持灯走来的一行人,几人不由默契地相视一笑。
两拨人在范夫人院外相遇,纷纷见礼,“侯爷”“女君”。
十来盏纱灯的烛光,映照出彼此眼中的身影。沈砚镇定,从容,甚至有一丝戏谑。
什么也不必说,崔岑只道:“你在这儿等我。”
门口的动静,早已有人飞奔进院里去通报。
只是不等人说,范夫人也早被惊动了,论崔宅里的耳目,谁有她多?早前儿子过来说了那样一番话,叫她心事重重,草草议了几句公事便叫人散了。不想一刻钟后,她身边的女官范俪就来报,底下起了流言。
那时她正坐在梳妆镜前拆髻,闻言差点把一支玉簪拍断。
原本范夫人还奇怪,这沈珏忽然无召前来是为何事,放进来聊了几句也不见她明言,还当她只是套近乎。现下结合流言,范夫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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