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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端有种叫人注视他的魅力,“我岂敢不来拜见你?”
这话听着平常,范夫人却像听见甜言蜜语似的没有再为难他,满意道:“那就留下吃了午饭再走,我给你备了些防暑用具,一会儿都搬去车上。”
范夫人这样的亲近和熟络,是对她这个儿媳都不曾有过的。沈砚悄然转目,再次望向范礼。
这些日她也打听了不少,譬如“跳跳”这是他的小名,据说是范礼生来体弱,家里怕他养不活,才取这样一个活蹦乱跳的名字。也许正应了小名的寄寓,眼前这个青年一身阳光,长身玉立,星眸朗目,望之便赏心悦目。
这世道美男子不少,气质各有不同,愁郁内敛有之,俊美端方有之,阳刚霸道有之,落拓潇洒有之,儒雅斯文有之。但范礼和这些人都不相同,也许是因为常年在外跋山涉水,他身上没有文人墨客的无病呻吟,没有世家子弟的矜骄之气,也不见成年人那些圆滑的痕迹。
怎么形容呢,范礼有些超出沈砚这些年对大汉男子的认知,他不是政客也不是武夫,他和崔岑完全不同,他仿佛更属于险山恶水,属于无垠星月。
怎么形容,沈砚到这时都无法准确形容初见他的那缕惊艳。怪不得公子礼庶子出身,今年方才及冠,就已声誉大江南北。
崔岑似有所觉,顺着沈砚的视线落到范礼脸上。
范夫人又闲话了几句,就叫沈砚带着沈珏回去相聚。几人先行告辞离去,沈砚想来怕是一会儿就见不到范礼了,又看了他两眼。
大约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站在范夫人身侧的范礼悄然转头,和她遥遥望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