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现在不复昔日在太守府里那般出入自在,就连这趟外出都是和婆婆打了报告才得以成行。
巷宽不足六尺,进巷后街面上的喧声便轻了。
云馨已摘下纱帽带路,她侧身对沈砚笑道:“若他们是女君的陪房,倒是有不少去处,女君和夫人说一声,城中的铺子和郊外庄子上都可以安排。”
吴娘几人不敢托大,也纷纷摘帽。只有沈砚还笼在轻透的纱帘下,越发显得神秘贵重。
无怪乎云馨会以为她要见的人是沈家给的陪房,不然谁会千里迢迢跟着北上。不过卢刚几人是良民籍,沈砚也没想和她解释这里面的渊源,只笑道:“若是有需要,我会开口的。”
依着门牌,云馨很快就寻到了她们要找的地方。
只是还没走近,就见旁边院里有位膀大腰圆的妇人出来。那妇人甩了一把烂菜叶在大门上,并口吐黄痰高声道:“也不知哪里来的泥腿子,占着这么好的院子心不慌吗?几个外姓也配,早些收拾了去南门墙根下蹲着才是,别占着咱们木花巷搓泥!”
“哈哈哈!”一旁也有邻人开了院门探头出来笑,“说的是哩,咱们燕京居大不易,不是什么人都住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