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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抹净不负责任的事,侯爷是燕地的风气,你可不能叫臣民都跟着学坏了。”
崔岑忍俊不禁,再次摇头。
这下沈砚真好奇了,世家大族那一套她不陌生,崔岑可是二十五岁的老男人了。她便“哦”了一声,尾音又长又婉转,一听就不正经:“那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不过侯爷也太君子了些,长夜漫漫就一点都不想么?”
昨夜春宵苦短,她把崔岑逗狠了,今日在劫难逃,倒不如干脆些。
这女人还真敢说!
崔岑双眸微眯,面不改色却危险四溢:“夫人,你怎知我就不想你呢?”
沈砚就露出“早已料到”的笑。
两人在言语上闹了一会儿,不久吴娘就来请他们入席。
这顿夹在日出与日中的朝食很丰盛,燕地的饮食和江南有些不同,但在崔家倒不怎么显见,主食也是口感粘软的粳米。且为了照顾沈砚口味,餐几上摆的和她在郓州时几乎没什么两样。
饭后沈砚不顾崔岑眼色,叫住吴娘:“吴娘,你去把那几个箱子抬来书房,已耽搁好多天了。”
吴娘一听就懂,点头应道:“好,我这就去。”
沈砚入崔宅已经五天,但她一直忙于婚事,除了在路上开过的两箱衣物,其他几个箱子都还封存着。
说起来,她这几口大箱子搬运时还闹过一场惊险。那日有仆妇从二门处接箱,只当是寻常衣物器具,手上没使劲,不料立时被那重量沉得手腕翻折。箱子原是四个人抬的,一角掉落差点让其他三人都丟了手,差点就把沈女君的宝箱摔坏了,吓得四人脸色惨白。
书房是宽敞素雅布局,除了一张巨大案牍,便是数面等墙高的书架,琳琳琅琅存着诸多经史子集,古朴肃穆。
日间阳光斜照在书房的排窗上,木窗上的花纹就倒影在室内,在地板上显出清晰的盛花之姿。
崔岑跌坐在沈砚身旁,就看着小猫年年舒服地摊在沈砚腿上,露出黑黑的小肚皮,眯着眼偶尔吝啬一声喵叫。
“它长大了不少。”崔岑早就知道这猫也跟着来了,一路北上时没少见沈砚和吴娘几个围着它转悠。这头他亲自救下的黑毛小崽子,连名字都是他给起的,没想到竟会如此得她欢心。
此刻看它赖在沈砚身上惬意模样,他语气不善道:“吴娘怎么动作那么慢?”
“箱子很沉,”沈砚猜她们抬不动,应是叫人去了,“侯爷别等我了,自去歇着罢。”
“我一个人怎么歇……”崔岑把脑袋凑过来,“我若帮你,可有什么好处?”
没有外人在,侍女都退在外间。
沈砚见他眼睛里是明晃晃的示意,便凑过去在他唇上轻点了一下:“这算不算?”
可这回崔岑没有让她退开,顺势扶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她柔软的唇瓣仿佛有莫名的吸引力,他辗转流连轻噬吮吸,又诱哄她打开唇齿。吻到最后崔岑食髓知味,骨头都痒,恨不能立刻就把人抱到床上去。
“喵~”年年被男人一手拎开,不满地竖起尾巴吼了一声。见半晌没人理会它,只好给自己舔了舔毛,扑腾自己的尾巴尖去了。
倒是沈砚清醒些,勉力将人推了开。
她的舌尖被他逐得微疼,这个男人的侵略性太强了,压迫过来时属于他的气息强烈得令人心悸。
崔岑捧着她的脸,终是又狠狠亲了一口,这才起身出去。
没过多久,几口木箱就被崔岑扛进来了。男人确然有体力上的优势,尤其是崔岑这样长年在军伍中锤炼出的体魄,百十斤的重量在他肩臂上根本不算什么。
吴娘和云馨几个都面色紧张地跟在后面,既是没料到崔侯会亲自做这劳力事,又担心万一有个什么怕伤到他。
“夫人,你这里面装的是什么,莫不是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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