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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落败,崔岑来了,崔岑和蓬阳王氏关系匪浅——
他只盯着荆南夹在川郓两地中间,可这么一看,郓州分明也夹在荆南和蓬阳中间!若是左右两地串联,郓州就被包了饺子,要被吞食……他为这个猜测打了个寒颤,眼前不期然浮现崔岑那双清亮而隐有压迫之意的眼睛。
江左没人能收服桀骜好武的悍将刘开,但是北地的崔岑可以。
不可能的!
他迅即又安慰自己,蓬阳和莱州向来痴爱修禅修道,一派超然,不会图谋郓州这块土地。
可心底立刻又有个声音反驳道,别天真了,津口王氏立族百年,这么多人马需要吃喝嚼用,怎可能真的不入俗世,难道财富是水里漂来的不成?
沈复脸色几变,在王茉担忧的眼神里终于定住心神。
情况有异,保险起见阿砚不能嫁川蜀了,要赶紧告诉父亲去。
说他自私也罢,他把手轻放在妻子尚未隆起的腹部,现在他也是一个父亲。郓州尚不能于混战中自立,他还想看到自己的孩子出生在一个安稳的秋天。
阿砚嫁去王家,向蓬阳投诚,托庇于崔岑,是夹缝中的郓州唯一出路。
也是她身为沈家人的职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