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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人有莫名的气运,崔侯竟是没有解中,可惜可惜!”
沈闵之有些回过味来,也只能陪笑。
怪不得特特和她打招呼,这人竟是要叫太守府为他的豪赌买单。沈砚再次望向崔岑,目光有些意味深长,崔岑崔岑,岑字释义“小而高的山”,没想到他是这样一个崔小高。
明明众人都围着他,但崔岑偏偏似察觉到她的视线,在间隙里回望了一眼。
旋即两人都转开目光。
众人又玩笑了几句,沈闵之就带着崔岑往书房去。qδ.net
待他们离开,沈砚才想起一直伴在崔岑身边的那两个陌生面孔,他爹似乎忘了没有介绍。说来也是奇了,但凡有崔岑在的场合,他身旁之人常常容易被忽视,足见他锋芒之劲,气势之盛。
说是见一面就是见一面,因崔岑没有带女眷上门,后面的事也就无需李氏交际。
这回见外客前后不到半个时辰,沈砚回去就补上了午觉。到了申时末,她又换了件嫩丁香色海棠纹撒金襦裙,带着阿桃去赴晚宴。
天色越发阴沉,府里已灯火通明,等她后脚迈进宴请崔岑的香雪楼,天上竟又淅淅沥沥开始落雨了。
因是家宴,没有请郓州的士绅官员,只叫府里的长史和几个清客作陪,沈砚这些主家的女眷便也上桌凑数,图个热闹。不多时人便陆陆续续到了,最后是崔岑和沈闵之几人。
沈砚悄然打量崔岑身边的那两人:一个瞧着二十出头模样,浓眉大眼还带一丝稚气,但站位很是老辣,将崔岑周身护得滴水不漏;另一位颔下蓄着短须的中年人,眉目刚毅,不显山不露水,年岁约和她爹相当,但看举手投足隐带罡风,极有可能是员悍将。
她在家中时常能听到几句时势,认人方面就差了些,不知这二人又是谁。
待众人落座,第一轮致辞敬酒后,雨势越发大了,甚至炸了几个惊雷。
上座的崔岑捏着酒杯,忽慨叹道:“都说春雨贵如油,乌镇的雨却是说来就来,若是去夏也能在我们北地下几场就好了……”
闻弦而知雅意,大堂上没有蠢人,虽早料到崔岑几人南下是来敛财,但他这样直白仍叫沈家众人耳朵尖火辣辣的。沈砚原只管吃喝,此刻听见雷声却是若有所思,不由向崔岑望去。
“也是赶巧了,这是郓州今春第一声吉雷,”沈闵之面不改色,哈哈笑道,“崔侯正在府上做客,老天爷浇了我备下的一场烟火,就亲自补了几声响,来来,我再敬崔侯一杯!”
崔岑微微一笑,来者不拒:“请。”
沈闵之几兄弟也跟着持杯,又一番推杯换盏后,沈闵之趁机递了李氏一个眼神。
不愧老夫老妻,李氏一看就明白了,告罪一声退下。晚宴后原打算将崔岑几人送去城中的礼宾馆安置,但看这大雨倾盆不停歇的架势,没有这样赶客的,她要下去安排客舍。
席上接着推杯换盏,稍后沈砚和王茉也起身告退。
楼外雨势渐大,沈砚迟疑道:“嫂嫂若不然再坐会儿,这雨一时停不下。”
“不妨事的,就几步路,现在不走一会儿雨下得更大。”
沈砚只得叫人拿件蓑衣来给王茉穿上,又小心翼翼扶着她,各自的婢女也拼命将伞遮在她们头顶上。
顶着大风大雨,沈砚挨着王茉趁机道:“嫂嫂,这月余来时常下雨,我廊下那口大水缸已是盈满而溢。我就想着道理是相通的,一口缸如此,一条河也是如此,咱们郓州虽是水网密布,但也难说会积水成灾。我只愿是自己多心了,不过嫂嫂家在大江南岸口,武陵也有诸多水道,若有什么蛛丝马迹定能早早发现。嫂嫂不若捎封信回去,若真有异样,就是嫂嫂为小侄儿积福气了。”
王茉听清后有些诧异道:“阿砚说的有理,今年的雨水是太多了些,只是你为何不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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