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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说之话所指之人皆与这姓张的女子无关,结果这张姓女子不仅言语间侮辱我家姑娘未知晓情况便下决断,认为定是我家姑娘的胡乱攀扯。”
“若是今日我不在此,按照我家姑娘笨嘴拙舌有委屈也只会咽到肚子里的性格,指不定还要被这张姓姑娘伙同她的伙伴怎样把黑的说成白的,污蔑清誉。”
“我不过是施了施花招,那软剑实质上是你们身后院子里烂木头变的,既没伤到她分毫,也未同她那般言行加以侮辱,还做了坏人教了教她做人的道理,怎地就需要我道歉了?”看書菈
沈知欢口齿伶俐,说话极快,却字字清晰,加上那正气凛然的气质一时之间竟无人敢出声打断。
王欣珊看着自己面前的纤细背影,一颗心不知怎地火热起来,眼睛也难受异常似是进了什么东西。
而站在对岸的三皇子脸色逐渐难看下来,此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只是对面的女子这般不给他面子,今日之事要是算了,等父皇带着那女人从南方回来指不定要怎么收拾他。
于是,大手一挥,十几个身形彪悍的护卫从暗处跳出,并直接施法将沈知欢所在游船向对岸飘去。
沈知欢看到此举,小声嘟囔了句甚蠢。
然后又看向顾南洲,在人界的时候被亭野影响再加上民风所致,她被迫了解了战神许多事情。
都说他德才兼备,心怀天下,为人公正,几乎将这世间所有美好的词都给套了上去。
就是不知是世人评价是真是假,少年时期的顾南洲到底是何做派?
而顾南洲站在对岸,感受到气质坚韧容貌绝佳的女子看向她的目光。
清澈,探究,平淡。
这个女子到底是谁?她到底想干嘛?
三皇子见沈知欢没有一点反抗的举动,难看的脸色微微缓和下来。
而那宰相府的女儿也乘船向对岸游去,面露讥笑,不过是个跳梁小丑,等绍祺哥哥将这女子抓到牢狱中,看她怎么设法好生折磨一番!
游到对岸后就听见三皇子身旁的侍从冷声开口,“此女子蔑视皇子,罔顾皇律,押入大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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