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都不太清楚,直到快到花神殿时才让亭野放下来,随便找了个借口,然后一个人朝着竹林方向赶过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当看着那比她高了不止一头的背影在她眼前渐渐消失,她的心境顿时坠入深渊。
无与伦比的低落难受持续在胸腔游荡。
离得那么近那群天兵天将不可能发现不了她,只有一个可能那个小孩替她隐匿了身形。
那么是她穿到的这具身体与这个小孩有着复杂过去,还是,她本人她的灵魂…
沈知欢第一次对穿越到这个世界的原因产生了怀疑。
思绪繁杂,因此原本较远的距离现在下竟觉得如此之近。
沈知欢看着面前竹林怀着复杂心情缓缓踏入,此刻应该已经是后半夜了。
这一次,庭院并不是空无一人。
那棵她第一次来时还略显枯萎的梅树已经缓缓恢复生机,她甚至能看到浅绿嫩叶。
而树下的石桌旁坐着一个身形挺拔身穿似红似黑的衣物,周身散发着肉眼可见的淡淡忧伤。
沈知欢轻叹一声,同病相怜,然后从空间拿出月老送的酒酿走过去。
“顾,战神大人,今晚一醉方休。”
顾南洲看着对面难得神情萎靡的女仙没有说话,任由她摆放玉盏。
沈知欢倒好酒后,小小的手摆了个请的姿势后也没管顾南洲什么反应,直接拿起玉盏准备豪放一杯,解解千愁。
结果就见对面的老男人指尖一点,她拿着玉盏的手一松,玉盏打翻。
而她从好不容易爬上的石凳跌下,衣服撕裂的声音响起,再接着就是熟悉的黑影朝着她脸扑来。
沈知欢努力压下心中火气套上外套,头顶响起老男人该死的低沉性感嗓音。
“为何来这么晚?”
沈知欢刚穿好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发现自己被移到老男人身边,姿势像极古风小说中的舞女紧紧依偎在自己的“老靠山”身上。
只不过不同的是她靠的这人不丑不肥不油不腻,身上还有一股极浅极淡的清冷梅香。
“战神大人,女仙虽资质平平,但还从未想过以色侍人,上位。”
沈知欢非常努力的想远离现在这个环境氛围,可奈何力小微薄毫无作用。
她抬头看向身侧的人,昨晚如银河般简单纯粹的眼神此刻却深的让她看不明白。
这眼神无关情欲,也不冰冷。
倒像是在看猎物。
或者,
食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