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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风看了看脸色不好的沈知欢,不知怎地突然想起那天早上的误会,摸了摸发热的耳朵,小声回应。
“那,那我晚点再进来吧。”
而亭野低眉垂眼,看上去要多乖有多乖。
沈知欢浑身没劲勉强起身,“我们现在在哪?”
亭野快速抬头瞟了沈知欢一眼,细声细气,“到顺裕城了,还有两天比赛才开始。”
“你这什么模样?跟我玩宅斗戏呢!”得知时间充裕后沈知欢看到亭野这幅假惺惺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
亭野茫然抬头,“什么是宅斗戏啊?”
沈知欢扶额,她已经尽量控制自己不说些地球的外来词汇了,之前一些外语口头禅都被她戒掉了。
“你觉得我这次昏迷跟上一次有什么不同吗?”沈知欢无力问道。
亭野看沈知欢正经起来,便起身坐到床前的椅子上,随手将那滩血蒸发干净。
“我想想,脸没有变成猪肝色,好像也没上次那么痛苦。”
沈知欢看亭野用力回忆的模样感觉不像知道小影来过,想了想还是把小影的事情瞒了下来,除了深夜闯进她的房间,那个小影并没有伤害她,还和她做了那么划算的交易。
既然亭野不知道,那就需要去外面转一转再把检验修为的消息说给他听。
沈知欢将还在哒哒流血的手腕缠上纱布,同时和亭野表明想去转转顺裕城的想法。
亭野点点头,只是那双盯着沈知欢手腕的眼睛似乎有一点点遗憾。
为了掩盖自己惨白病容,沈知欢破天荒地拿出在南方城镇给病人治疗时那些女病人送给她的胭脂水粉,照着铜镜简单梳妆打扮了一下。
余风从亭野口中得知沈知欢想去游玩一番时忙吩咐人备马,只是心里有丝淡淡的不舍。
一直在门外等着的两人看到上妆的沈知欢,亭野无甚反应,倒是余风有些不自然地在亭野身后躲了躲。
南方温度普遍较高,沈知欢刚穿过来时不是昏迷就是被困在地下,后来出去行医治疗已是初夏就更炎热,而这段时间假装有修为又加上天天为了小命东躲西藏她还真没在意身上的穿着。
只是此时已是金秋十月,又是中原,靠北的城市还真是有些冷,沈知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余风看见,凭空拿出一条厚厚的大氅低着头给沈知欢披上。
沈知欢下意识伸手摸了摸余风的额头,想看看他是不是发烧烧糊涂了?这是在干嘛?提前入冬吗?
猛然感受到额间小手的凉意,余风耳尖泛红将大氅给系的紧紧的。
然后沈知欢就被强制送进马车,亭野随之跟上,余风在前面驾驶马车。
马车内沈知欢费力将大氅结给解开,但并没有完全脱掉,忽冷忽热怕是看她现在身子还不够虚弱。
亭野双眼含笑,用神识给沈知欢进行交流,“哎哟,这个十七殿下虽然人少了点心眼,但还真是挺不错的,够好玩。”
沈知欢斜他一眼,“天天就喜欢躲在背后看别人家笑话,小心以后你也被人看笑话。”
话音刚落,沈知欢就感觉到亭野的情绪不对,他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冰冷无比。
不知怎的沈知欢火气一下就上来,直接就伸手抓着亭野使劲锤了两下。
“天天就跟个小孩一样,隔一段时间就要装装威风吓别人,有什么意思!这都快一年了,你还是没把我当做同甘共苦的好兄弟好姐妹是不是!你就不能从过去走出来,谁还没个悲惨经历了。”看書菈
“我小时候不...”话没说完沈知欢慌忙闭嘴,坏了,差点说漏嘴。
都怪亭野那日非跟她讲人生经历,加上这十几天的姐弟扮演她一时之间没转换过来角色。
被挨了两锤的亭野此时正面无表情地看着沈知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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