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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进毒林的小蛇听见这声大吼，顿时感觉四周的土鳖蛇蝎虫蟾都齐齐看向她。
这下她是真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
小蛇钻回自己常住的小窝，大大的眼睛挤不出来一滴眼泪。
呜呜呜，爹爹，为什么会有这么土鳖的白莲？文化好伤心，好委屈啊！
小蛇说这话时忘记切断与沈知欢的神识联系，所以当老疯婆出门和亭野一起意味深长看她时没有忍住笑场了。
沈知欢小手护脸，不敢再面对两人“正义”的审视。
“婆婆，很晚了，那我先回屋再温温书，学学共情二字。”
两人见沈知欢回屋后也进了主屋。
老疯婆拨弄着药材，“怎么样？确定了吗？”
亭野的脸在烛光下忽明忽暗，“差不多，只有带着她飞那么高时才会感觉到微不可查的联系，看来这天界是必须要带上她了。”
“小丫头说去天界查真相，你倒是也可以伸伸手推一推。”
“真相？”亭野尾音上扬，“老疯婆你也是时候放下执念出去看看。”
“况且我已得到消息传说中的天尊珠早已出世，等我取得那珠子到时候这天下会乱成什么样，我想你也清楚，这所谓的真相又有谁在乎呢？”
老疯婆的手一顿，看向对面双眼满是疯狂的清秀少年，张了张口终是没再说话。
沈知欢回到自己房间后吹了蜡烛蜷缩在床上，细细感受小蛇的心情，胸口闷闷的有些喘不上气的感觉。
这条傻蛇，不过是解除契约就这般伤心等她之后离开这个世界，死在她面前会是什么样？
半响，沈知欢才伸手触碰了脖间的锦鲤玉佩。
看着头顶灿烂的星空，沈知欢吐出一口浊气，调整好心情后钻进密林寻找小破蛇念叨的水心幻灵果。
密林很大，蓝色的果子不时就能看见，真要找时才发觉如大海捞针。
沈知欢没办法又出去了一趟把所有东西拿到空间，在月光下集中注意力快速地翻看对比。
第二天，凌晨。
沈知欢顶着两只熊猫眼睛抱着一串紫黑色果实呼唤小破蛇，结果唤来的是萎靡不振右体萎缩的小蛇。
沈知欢知道应该是昨晚的话打击到她了，这小蛇想大大修炼毒气增加修为，却加重了身体两种力量的不平衡。
唉，怎么会有这么天真单纯的小蛇？
沈知欢抓起不清醒的小蛇钻进被窝，让她和自己挨得近近的。
然后摘下一颗水心幻灵果塞进小蛇嘴里，尖锐的牙齿差点将她手划破。
辰时，亭野敲门喊沈知欢起床。
才睡了不到一两个小时的沈知欢迷迷糊糊下床，把那串水心幻灵果塞到小蛇身下又用薄被将其盖住。
“小破蛇，你乖乖地在这儿，我今日和亭野出去赚点银子，不是不喜欢你，也不是嫌弃你实力不够，具体晚上回来我们再好好聊聊。”
说完就揉着眼推门，刚出门就被亭野抓起来修改容颜，在亭野的法术下很快就变成了普通平凡的小女孩。
接着沈知欢从亭野手中接过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彩绳，说是能够完全遮盖她身上的味道。
脑袋懵懵的沈知欢任由安排，没有半点反抗。
这让亭野有些意外，难道昨晚把她看傻了？之前不是一直都很有主见的吗？
亭野伸手想摸摸沈知欢的额头，毕竟等会儿过去她这幅模样被人当成傻子不要她怎么办？那可是五两银子！
结果还没碰到就被沈知欢一脸嫌弃地推开，“干嘛，还不快走。”
嗯，没傻就行，银子保住了。
两人到达市集时沈知欢还有些头重脚轻，不过所幸亭野提到的蔡富比他们还积极早早地就在那茶馆等。
看着模样一般瘦瘦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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