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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咸菜过来表示感谢。
学校很小，一共两层楼，只有八个班，教室里没有洁白如雪的墙壁，也没有明亮的电灯，有的只是布满裂痕，年久月深，发白的黑板。
印着“希望工程”字样的桌椅破烂不堪，桌面上缺了一块一块的，不平的地方填上了草灰，长条形的凳子晃荡着好像要倒了似的，纵使医疗队对康保的贫困有所了解，可亲眼见到这么真实的场景时仍十分震惊。
“欢姐，你去哪儿？”
注意到李承欢避开大家独自离开，卞燚有些慌张，追上去拉着她不撒手，天知道这里有没有人贩子，为了安全起见，大家还是待在一块比较好，况且整个医疗队里只有李承欢和自己最熟，她不在卞燚也怪难受的。
“回家看看。”李承欢带着疑惑转头，毕竟卞燚很少这么反常，“你是不是有点过度紧张了？”
“呵呵。”心思被看穿，卞燚勉强笑了两下，索性破罐子破摔，屁颠屁颠的跟上李承欢，这里晚上没有灯，乌漆麻黑的，她瘆得慌。
“看，北斗七星。”“嘶～”
李承欢突然停下脚步，卞燚猝不及防地撞了上去，下巴结结实实地磕在她的后脑勺上，两个人都疼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你说你这人走就走呗，突然停下来干嘛？”卞燚捂着下巴埋怨。
“你是跟屁虫吗？”李承欢无奈地揉搓着自己的小脑骨，没好气的笑着怼回去，“眼睛不看路还怪我了。”
卞燚哑然，低垂着头，一言不发，像个受气的小媳妇儿似的往前冲，反正方向对的，李承欢也就随她去了。
只是……不愧是一家人，赌气的神态几乎如出一辙，记忆中那人的脸一闪而过，李承欢抿了抿唇，不再多想，提步追上卞燚。
“这就是你说的家？”
望着面前两座孤零零的小土堆，卞燚心里很不是滋味，李承欢罔若未闻地绕过她，背对着坐在了坟前。
万籁俱寂，唯有久未归家的女娇娃，哼着不知名的且悲哀的乡家小调，背靠黄土大地，面朝爹娘孤坟。
卞燚站在旁边呆呆地看着李承欢，这样的欢姐，是她从来没有见到过的。
她见过她做手术时专注而认真的样子，见过她学术汇报时自信又强大的样子，也见过她处理各种突发事件时临危不变的样子。
这样柔弱的李承欢，让人蓦地生出一种保护欲。
她突然想起了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的孟美岐，孟小山又有多少东西等着自己去发掘呢，她抬头看着天上的北斗七星，若有所思。
手机“叮”了一声，是孟美岐发过来的信息。
孟小山：知道啦，你也注意安全，我等你回来。
卞燚嘴角微微上扬，回了一个个“嗯。”字，信号又不好起来，看着不停转圈圈的界面，她无奈地收起手机，走到李承欢身边坐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欢姐，我还是觉得你很厉害，能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成长成现在这样优秀的你。”
“谢谢。”
李承欢定定地看着卞燚道谢，那眼神仿佛在透过她看另一个人，卞燚被她看得脊背都有些发凉。
李承欢的脸隐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只半是自嘲半是回忆地讲了一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你是除了她以外第二个来这里的人，不过你和她不一样，她从来只会站在你刚刚站过的地方，永远不会坐下来，呵，她嫌脏。明明是一家人，差别真大啊。”
最后一句话卞燚没有听见，不小心知道了欢姐的成长与风流韵史，她现在有点消化不良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讲些什么，只能帮那个“她”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每个人都不一样的，她可能不是嫌脏，只是觉得站在那里更能提现自己的敬重，我姐就是这样的人，真的。”
李承欢的心情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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