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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她闹不闹的，有什么区别？
“你……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啊？！你就那么恨我吗？妈知道错了，都答应你去自首了，哪怕坐牢我也认了，你还是不肯原谅我吗？为什么非要这么干？！”
“您别激动，这和原不原谅您根本就是两码事，我刚刚也说了，我觉得自己不适合干现在的工作，我不快乐，妈……这工作没有办法让我觉得有成就感和获得感，我想辞职，想要去做更有意义的事。”
“所以，你现在觉得我让你做的事都是没有意义的？！那你觉得什么才是有意义的？去做你那些没有任何收益的翻译吗？等着喝西北风吗？你要是这样的话，我还去什么纪委？我脑子是有病吗？！要不是为了你……要不是为了你……”.
柳母已经出离愤怒了，举起手就要去打女儿。
“嫂子！你冷静些！有话好好说，可不能随便打孩子啊！”
张玉萍一看这架势，连忙上前把人给拦住了。
“我……我真是要被气死了！小妹，你说，我这么些年，在柳家谨言慎行，身上连件像样的首饰都没有，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这孩子！为了她，我什么都忍了，什么都认了，现在她却要辞了工作寻找她的自由去了！那我这么些年的付出又算什么？！”
柳母是真的气死了，说着说着，脑子里灵光一闪，突然扭头质问起小姑子来，“你说，是不是宝珠撺掇的？你们是不是打算让洁如辞了基金会的工作，然后让宝珠去负责？柳淼淼！亏我现在还真心实意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妹子，你们母女俩就是这么算计我的？！”
张玉萍：？？？
“不是……这和我们家宝珠又有什么关系啊？！宝珠都去海城了，她还是个学生，怎么可能会去负责什么基金会……”
“那……那为什么……”
柳母现在是彻底乱了，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最后索性往凳子上一坐，双手捂脸，哭了。
“妈，您别这样……这事儿真和宝珠没什么关系，是我自己想要辞职的。”
“你自己？你自己能有那么多心眼？你从小到大，就是咱们家最乖最有出息的孩子，怎么可能突然说不干就不干了？”
“妈……我是很乖，可是我从来不快乐，回国，进单位，管理基金会，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