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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的那个暑假,曾绮来沈盼柟家,想将人拉出门去游乐园,她的父母都出门了,弟弟也不在,沈盼柟蹲在窄小房间的墙角,手腕被刀片刮出一条血肉淋漓的口子,伤口向外翻,人被疼晕过去了。
那是她第一次割腕自杀。
可是她明明最怕疼。
后来是及时叫来救护车,人才救了过来,并受医生强制要求住了院。
那时候曾绮才知道,那个当了她三年后桌,总是沉默寡言的女孩子,原来病的这么严重。
可她却仍然保留着人性最原本的善意和真诚。
她不应该受这样的折磨,她值得更好的,更好的一起。
意识被拉回现实,曾绮拉过沈盼柟左手,手腕上布着两条疤痕,触目惊心。
但那是沈盼柟的战绩。
是这十年来,沈盼柟独自拿着一把小刀砍出来的阳光小道。
“我给你打电话,本来是想跟你说,跟你说我好开心。”曾绮拉着沈盼柟的手,啜泣着开口“香格里拉终于让好多人都喝到了,他们都很喜欢,要是祈安知道了,一定也会开心。”
“柟柟,快点好起来啊,祈安走了,你这样子,我真的撑不住的呜呜呜呜,真的撑不住。”
曾绮泪眼模糊间听到沈盼柟有气无力带着哭声的道歉。
“明明不是你的错,为什么每次都跟我道歉?听说你妈妈又生了一女儿,等你好起来了,我们全副武装去抢孩子。”
“抢她干嘛?”
“送福利院啊!”
沈盼柟病发突然,咖啡店近日爆满,作为咖啡店第三大股东,曾绮临时招不到新员工,只能在公司薅了几个关系好的同事先过来帮忙两天。
沈盼柟仍然处于心静低落,自主神经功能失调状态,需要一些时间慢慢恢复,等过几日情况好转些,需要去许医生那进行重复经颅磁刺激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