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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引过来。
“咱家的小兵怎么跟个智障似的。”
“这都不死?!我暴击率都有90%了!”
江知野不再放水,拿出了自己单身20年的手速与实力。
在绝对的实力下,欧皇体质效果受限。
但加上岑衿衿已有的技术,和被踢出队伍的石乐比较,实力不相上下。
“三分钟你只杀了她两次?你还被反杀了一次!”队友不可置信。
“我焯,别打了!家!基地!水晶!对面的小兵会偷家!”
什么情况,打个单挑小兵还会偷家?
江知野,输了。
“假的吧……”季川简直不敢相信。
“我没看错吧,野哥竟败给一个女人?”
“对面这打法,着实太诡异了些。”
随后,所有队员轮番上阵单挑,刚开始都以实力碾压,最终结果不是被小细节击溃,就是被小兵偷家,甚至在草丛里偷偷打野怪,都会被岑衿衿随手放的技能抢走野怪金币。
最后,在季川和李欣怡三寸不烂之舌的劝说下,岑衿衿同意成为战队的替补选手。
但她只在比赛中最关键的决胜局上场,毕竟她这体质,太诡异了!
岑衿衿躺回榻榻米布袋沙发,打个游戏,可把她颈椎腰椎累坏了。
“颈椎疼?试试这个。”
玉京墨想起说要送给她的药膏。
“低头,给你贴上去。”
他坐在椅子上,弯腰撩开岑衿衿脖子后海藻般的头发,温热的指尖,无意触碰到她细腻柔软的后颈肉。
岑衿衿后背异常敏感,在理发店洗头时,都不愿意让理发师按摩她的后颈。
玉京墨的指腹温暖又粗糙,肌肤上停留过的地方,留下余温。
如电流蔓延,刺激她的神经,酥酥麻麻的,腰肢不自觉往前挺起。
玉京墨的手又一次轻微颤抖,撕开药膏的粘贴面。
李欣怡见状,拿起手机贴在耳边:“喂?妈,你说……”
边给玉京墨使眼色,边出门望风。
她可是坚定的唯竹马主义者!
房间内,玉京墨拿出方形药膏,虚虚固定在岑衿衿后颈,调整位置。
他一手撇开发丝,一手固定膏药,指腹覆盖在岑她的皮肤上,像触碰剥了壳的鸡蛋,细白滑嫩,透着微微凉意。
他喉咙滚动,不知道为什么,当病人是她时,总会紧张得唇线紧绷,呼吸放慢,鼻尖萦绕着丝丝缕缕薰衣草香。
安静得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衿衿。”他的嗓音忽地变得低沉暗哑。
“嗯?”岑衿衿毫无察觉。
“你说,我对你好不好?”
“挺好的啊。”她不假思索道。
“比如?”
这会儿,岑衿衿答不上来了。
太多了。
记忆最深的,是小学时村里几个小孩在玉京墨小叔的看管下去游泳,结果岑衿衿被水流冲到下游深处。
是被年仅十岁的玉京墨扛起,脚踩在他肩膀上,岑衿衿才得以喘口气。
她转过脸,面对玉京墨笑道,笑意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我记起来了,你救了我!话说你眼睛真尖,当时人那么多,你小叔都没发现我被冲下去了。”
还好有玉京墨。
“因为,我只看得见你。”
他说。
他一双漾着情愫的桃花眼里,带着些许湿意,像落了碎樱的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