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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数万里外，身材高大、剑眉朗目的黄金楼主，遥遥地盯着他的脑袋。
穿着绛紫色长裙，满头银发的皇甫歌，站在左侧数万里外，表情冷冽。
右侧数万里外，家庭妇女打扮的童姝，满脸怒容地盯着他，眼中杀气腾腾。
正前方，一脸玩世不恭的李原，一步万里地走来。
老者表情恢复平静，淡淡地说道：“四位上神为我送行，万某也算此生有幸！”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李原在千里之外站住，似笑非笑地说道。
“一个上神，用诛神术对付一个观星境修为的少年，你大概是本纪元第一个了！”
“你是谁？”老者淡淡地问道。
“你没有机会再入轮回，用不着打听我的名字了！”李垣笑呵呵地说道。
他打量老者一眼，眼神有些古怪，问道：“被人篡改因果，骗来玄域送死，你就一点没察觉？”
老者眼神陡然凛冽起来，身上因果线高速变幻，随即发现了异常。
刚才察觉到的异样，以及随之产生的疑惑，再次涌上了他的心头。
老者无比的震怒。
原来，他预计的寿命已经不足千年，但是之前的劫难气息，抹去了他大量的生机，他感应到的寿命却不减反增。
这种可疑的事情，却因为因果被人动了手脚，使得他本能的遗忘了。
老者越想越怒不可遏，极度愤怒的情绪，影响了周围的法则，掀起了恐怖的虚空风暴，无数陨石化作尘埃。
虚空风暴吹向李原，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住，一边好像末日，一边风平浪静，形成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你原本还有数万年寿命，完全有机会再进一步，却跑来得罪玄域天道，被斩掉九成寿元，是不是很好笑？”
李原杀人诛心，继续往他伤口上撒盐。
“是谁在害万某？”老者咆哮道。
“让你来玄域的人，就是害你的人，这么明了的事情，你竟然不知道？愚蠢至此，活该归于虚无！”李原声音冷了下来。
老者终究心境过人，很快平复下来，看着李原：“万某自入轮回如何？”
“不许！”李原淡淡地说道。
“万某虽然寿元将尽，却未必不能拉着你们同归虚无！”老者语气阴冷起来。
声音刚落，他身体骤然一震，不可思议地扭头看去。
童姝身影浮现，从他体内抽出黑色短剑，抖落散发着宝光的血液，冷笑道：“伤了人还敢叫嚣，谁给你的胆子？”
老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神魂迅速溃散，生机缓缓消失。
虚空中涌起悲伤的气息，星光缓缓闪烁，道音隐约响起，似在为老者送行。
老者双手交叠腹部，释然地合上双眼，意识陷入永恒的虚无之中。
黄金楼主和皇甫歌身影消失，没有跟李原夫妇打招呼。
玄域大陆上，几道观望的目光收了回去，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原和童姝并肩而立，静静地看着远方的玄域，眼神中充满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