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耀喝了不少。
单单同施林达、林圣宗两人，就干了很多杯。
林圣宗甚至都没离开酒店，已经睡那儿了。
“没，没喝醉，只是想事情而已。”
何文耀深吸口气，解释一句后，突然招呼道：
“飞全！”
“啊？何先生，什么事啊？”
飞全没想到何文耀突然叫自己，回话的同时，感觉又是一招。
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声东击西嘛。
“你知不知道，耀阳和荣添，最近在干什么？”
“不是工作，是他们私下里，有没有交女朋友？”
何文耀提出问题，这事儿何文耀觉得飞全应该知道点。
毕竟他每天除了做司机，就是在集团里面到处逛，最爱去保安部听八卦。
他即便不是特意去打听，每天也能听回很多。
“这个………”
飞全似乎没料到何文耀真问自己的问题，问题还如此古怪。
稍加思索，不是特别确定道：
“叶先生我不知道，整个集团恐怕也没人知道。”
“他的工作，何先生您最清楚了。”
“每个礼拜有一半时间，他都在外面跑，根本不来公司的。”
“就算来了，他一会儿又走了。”
“整天神出鬼没，我都听保安部的人说过好几次了。”
“嗯！”
何文耀听得并不见怪，叶荣添负责商业行动部，工作本就复杂。
他手下外围员工很多，到处收消息，当然到处跑。
整天坐办公室里面，何文耀反倒会找他来谈谈。
毕竟消息不是天上掉下来的，你不出去找，哪儿来啊。
“那耀阳呢，耀阳的事，你是不是知道？”
何文耀再问。
飞全的回答也很迅速，他头也不回，语调却是古怪：
“何先生，耀阳哥那个人，很难相处的，他的消息就更少了。”
“当然，不是说耀阳哥不讲义气，只是他的爱好，很怪啊。”
“哦？”
这回，连丁巧都好奇起来，问话道：
“怎么怪，耀阳还是变态的？”
“不是！”
飞全先是否决，随即话语道：
“就说有一次吧，耀阳哥请公司保安部同事吃饭。”
“吃完之后，一人给了他们一张报名表，说是学会计的。”
“何先生你知道，龙哥他们都是粗人，字都不太认识，哪儿肯去读书啊。”
“结果我听说啊，耀阳哥就在酒楼里，给他们讲了两个多小时的道理。”
“最后龙哥服了，推说上厕所，半路就跑了。”
“还有一次啊，我听说他们娱乐部聚餐。”
“聚完之后，耀阳哥带着大家去下半场。”
“本来大家还挺开心的，有些家伙连药都带上了，就准备开战。”
“结果耀阳哥带他们去的地方，是一个什么什么画展。”
“我听他们说啊，那门票贵到不行，500港币一张。“
“进去之后，什么都看不明白，全是一些鬼画符，号称什么印象派的。”
“耀阳哥自己倒是看得挺开心，看了足足四个多钟头啊。”
“一路看一路讲，娱乐部的人想走都没借口。”
“后来大伙儿明白了，平时跟着耀阳哥做事，吃饭，都没问题。”
“但要说到玩儿，他已经是整个汇通，最不受欢迎的人，排行第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