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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拉基米尔先生说笑了，那不过是我公司的安保人员，想来你也知道远东情况，我想做生意必须得有自保的力量。”陆维也没否认，只是把性质改变了。
弗拉基米尔沉默了一会没说话。
“嗯，远东的咖啡混杂了太多的东西了，好喝是好喝，可惜已经失去了本味。”陆维端起刚送上来的咖啡尝了一口摇摇头说。
“如果去掉那些东西呢，只留下咖啡的单纯的味道你觉得有可能吗？”弗拉基米尔也端起咖啡浅尝一口说道。
“难，大家都已经习惯了，已经无法分开了。”陆维摇摇头放下杯子。
“如果一定要去掉呢？”弗拉基米尔盯着陆维说。
“这么说呢，要么变成失败品，混乱成一团难以下咽，要么他们会跟着自己喜欢的味道走。”陆维略有深意的说道。
“要是一点一点去除呢？”
“已经没有那个时间了。”陆维还要摇头。
“呼！”弗拉基米尔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靠在椅子上。
“你已经来了远东一两个月了，你从一个外人角度来说，你觉得还有希望吗？”
“你不是知道吗？何必要我说，毕竟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商人。”
“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弗拉基米尔搅动这眼前的咖啡。
“做生意，赚钱，带着我的人过上好日子。”陆维又端起来尝了一口，巴扎着嘴说。
“我看你来的目的好像不是你说的那样吧？”弗拉基米尔撇撇嘴说。
“比如说？”
“比如说挖我们的科学家，技术人员，比如说收购我们的工厂，比如说组建地下势力，还有高价贩卖物资，我看你是想掘我们远东的根啊。”弗拉基米尔越说越严厉。
“喂！喂！喂！说话要负责任啊，你有没有做过生意呀，你懂不懂什么叫商业呀。”陆维打断弗拉基米尔越来越严厉的话。
“挖人我认，但是我们挖人是为了给我们企业创造商业价值，你调查过就应该知道我挖的都是什么人，我没有挖过你们的任何一个军工之类的科学家吧，我们只是挖的常规人才，这是正常的人才招聘，懂不懂啊你。”
“还有我们收购你们的工厂，我问你，你到底有没有调查过你们的那些工厂的情况，要是我不来收购运行起来你们这些工厂就倒闭了，连饭都没得吃了，我看你们那些工厂的工人会不会骂死你们，我这是为你们创造税收，换句话说我们就是你们的衣食父母，态度以后对我好点，要是我以后卖工厂之类的，肯定是你们经商环境出现了问题。”
“至于那什么地下势力，我都说了一百遍，我们那是安保公司，负责保护我们工厂的，高价贩卖物资，这更不可能，这个罪名可按不到我们头上，你得问问你们上层，这是他们干的，我们生产加运输加销售，算你来都是偏低了，你查过就知道，我们运过来还缓解了你们的物资紧缺，这你们得感谢感谢我。”陆维一个没认，连蒙带骗全糊弄过去，连带着黑了他们一把。
许久之后陆维不知道和弗拉基米尔达成了什么共识，潇洒的带着一群人离开，只留下那盏灯下坐着的人一直在沉思。
“任你女干猾似鬼，还不是喝我的洗脚水。”陆维心情好的开始哼起来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