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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小时候最喜欢的那些首饰、玩具！不都是你秦阿姨送你的？”
林雯倩差点气得抽自己女儿！
高天不在意赵灵雨对自己的态度，他很敏锐抓到一个关键点：“你刚说什么？凤凰陵变成了垃圾场？那可是国主亲自道歉，下令修建的燕王王妃陵墓！谁敢不敬？”
赵灵雨冷哼道：“不然呢？一个杀了杜家几十口的女叛国-贼！西境民众还要把她供起来不成？”
“国主那是给你家面子，实际上谁不知道你母亲就是凶手？要不然你们高家怎么不敢反抗？”
“所以这些年西境民众各种垃圾都往凤凰陵里面扔，里面简直比臭水沟还要臭！闻一下都能吐！”
什么！
高天眼神蓦然一寒，透出森然的锋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