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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出于习惯罢了。</P>
而那件自己穿过的男装，则被一道火焰术法吞噬，在少年的面前燃烧殆尽。</P>
做完一切，夜清河这才又望向此女。</P>
“前辈这是何意？”夜清河不答，而是反问：“你现在感觉如何？”</P>
“我...”</P>
见对方语塞，夜清河平静开口，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之事：</P>
“我只是说，你无法转修我所习功法，却没让你自废丹田。</P>
如今你这蠢材竟为了自证，让自己成了一个废人，试问你还能为我做什么？”</P>
说这话时，夜清河注意此女的神色变化，因为若是此女早前便认出了万化归元，并且知晓其特性...</P>
那她便会知道，自己如今的话实在诈她，其神色定有异常。</P>
而即便佯装，似她这般年纪，怕也很难演绎出一名修士听到自己大道断绝时，应该展现出的绝望。</P>
“我..”</P>
黑衣少年一字出口，愣在原地，一时之间，只觉头脑一片空白。</P>
她之前的确是有赌命的成分，赌眼前之人不会不管自己。</P>
可是...</P>
如今虽然赌对，却没想到，刚刚自废修为之时，竟伤到了丹田。</P>
丹田有损，对于高阶修士而言或许不是什么难题，可对于一境却是一道天堑...</P>
自己，还有什么价值？</P>
但她的彷徨不安，却也只是持续了极短的时间，目光便又重新坚定起来。</P>
“我还有这条性命，我能行前辈不便行之事，探前辈欲知，却不便问询他人之秘。</P>
倘若引火上身，我定不会出卖前辈！”</P>
不得不说，此女的毅力，的确让夜清河有几分动容，而她的说辞，与刚刚的神色变化，也推翻了夜清河心中的猜测。</P>
不过出于谨慎，她还是想要思量一番，不想当面答应。</P>
而且，自己从未收过弟子，也未曾有过仆从。</P>
虽然作为穆清远——天启院传人之时，曾有过一群护道者，但那些人，应该也与此女性质不同。</P>
“你如今修为尽失，我有什么事需要一个普通人去做？你这条命方才被救回，还是不要贸然行事为好。”</P>
“我的命，是前辈所救，若是东窗事发，还给前辈便是。”</P>
说话间，黑衣少年眼中有秋波流转，此时望向夜清河，显得楚楚可怜。</P>
夜清河见状，微微一愣，脑海中，想起了某个师妹，不禁转过身去...</P>
“你先说说你姐姐与山古门之间的事。”</P>
听到夜清河的话，少年大喜，一时间忘了伪装嗓音，柔声开口道：</P>
“我与姐姐本是太虚宗亲传弟子，于大炎秘境之中偶得魂授，起初不知何物，所以于坊市寻人探问。</P>
不想引来有心人追杀。</P>
最后，走投无路之时，跃下一处深渊，可还没有落地，便意外进入了这通云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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