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填充在自己心中的是一种怎么样的情绪？
路明非不清楚，是恐惧？是愤怒？
不，不，不，这些都是表象，在把自己的情绪作为推动拳头的力量之后，路明非正视了自己的内心，发现自己的内心中，意外地是痛苦与空虚交织的。
那份痛苦是失去人生中最重要东西的强烈悲伤，他莫名其妙的哭泣，不知道为何的落泪，便是为了这份悲伤，为了这份自己也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痛苦。
除了悲伤之外，剩下的只有空虚——用“有”这个字来形容“空虚”，却是不恰当的，但路明非感觉到自己的心中仿佛被挖走了一块，又没有什么东西把被挖走的那部分填充起来的那份空虚。
杀鲸霸拳是靠着情感来推动的拳法，而现在，路明非的拳便是强！靠着恐惧、靠着痛苦，靠着那份空虚，来挥动自己的拳！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
似哭非哭，似笑非笑，路明非把自己的拳挥了出去，他的拳砸在了一个死侍的身上，汹涌的拳劲把那头死侍的胸口砸得凹陷了下去，仿佛粘滞在路明非拳头一秒钟之后，那头死侍又倒飞了出去。
“我要把你们这班家伙，给彻底轰散口牙！”
一个跃身，路明非躲过了一只死侍挥来的利爪，在那瞬间，他的拳头挥动，落在了又一头死侍的身上：“杀鲸霸拳！”
头部受到重击的死侍瞬间改变了运动姿态，它的脖子扭成了一个夸张的角度，仿佛要让头颅从身体上脱离一般，头颅拖拽着身体，张牙舞爪的它瞬间便被路明非砸到了地上。
还未等它爬起，就被其余的死侍踩在脚下，那些死侍以自己同类的身体作为跳板，继续向着路明非扑去。
这些已经失去了人类姿态的死侍很强，龙血腐蚀了他们的自我，却赋予了它们尽可能媲美纯血龙族的体质，速度、力量，等等这些都比起人类姿态时候有着不同一般的提升。
尤其是它们体表所覆盖的鳞甲，有着合金级别的坚韧，这些家伙已经不止是一个个活体生物，更是相当于一个个轻型的装甲单位。
而路明非的拳，比那死侍的身躯要弱，他的力不如那些死侍劲，每一次出拳，他拳头承受的伤害，要比那些死侍的要重。
满打满算，路明非跟着郭俊柒习武开始不过一个月的时间，他也没有打沙袋之类手段把拳面打磨得坚韧这类基本功的修行。
那最开始被他打倒、被他击退的死侍，如今又爬了起来，继续与他战斗，与他厮杀。
可是，这又怎么样？即便我的拳头破裂，每一次挥拳都伴随着鲜血的四溅，指骨逐渐露出，那又如何？
看着对方那发出金黄光芒的双眼，路明非从中看到的，只有无尽的贪婪——这个时候路明非发现自己错了，这些家伙不是要与自己战，却是要作为狩猎者，想要把他撕碎，把他给吞噬，把他给化为粪便。
“想把我吃了，那就看你们的牙够不够利！看你们的肠胃够不够强，能不能把我的拳头也给消化掉！”
脖子上挂着的擦汗毛巾被路明非摘下，最强的右手握住毛巾的一角，内息一动，毛巾如同活了过来一般，包裹在了路明非的拳头上，紧紧地勒住，把他的伤口勒住，固定断骨。
如同之前无数次挥拳那样，路明非不管不顾地挥着拳头，把一个个死侍轰下，连续的快速挥拳，甚至让他的拳头拖拽出了残影，仿佛一瞬间长出了多对臂膀一样。
“杀鲸霸拳！”
“杀鲸霸拳！”
“口牙！”
“口也！”
“口瓜！”
“欧拉欧拉欧拉……”
一开始，路明非还能够把招式的名称喊出，到了后来，疼痛与厮杀带来的情感冲击，让他只能发出无意识的怪叫，类似于武打片中那种“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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