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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的疼痛。
弗洛里克盯着颜初夏的一举一动,即使是她的一个眼神,也没有办法逃过他的眼睛。
颜初夏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一双杏仁眼划过一丝几乎不可查的微光,嘴唇越咬越紧,最后好像是释怀了一样,又恢复了以往的清肃。
“宁霆云,你今天能跟我说这些,其实我的震撼还是挺大的。”她似乎是低头苦笑了一声,仿佛自己这么多年在乎的一件事情,就这样淡淡的被揭过了,“但是,这个机会,我不想给你。”
弗洛里克像是被宣判了一样,心中瞬间松了一口气。
他看着颜初夏的蓝色的眸子中,带着些同情与怜爱。
“好,我知道了。”宁霆云露出一个惨笑,尴尬的空间中,自己好像是无处生存一样。
颜初夏抬头看着日光灯,漫不经心地说道:“再见。”
她下了逐客令。
宁霆云目光一沉,原本带着些希冀的眼神黯淡了几分。ap.
他天生就是做演员的料子,几乎接近于黄金比例的三庭五眼,即使是消失了这么多年,娱乐圈里也依旧没有找到这样的替代品,明艳的个人辨识度,再加上宁氏集团总裁的身份,让他一路上都顺风顺水。
仿佛娱乐圈就是那么一个小小的社团,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他轻而易举就能得到的东西,总是不明白别人为什么会在乎了三年。
颜初夏仰着头,不愿意让眼泪流下来。
弗洛里克趴在桌子上,微睁着眼睛,观察着颜初夏的一举一动。
“别哭了,我会心疼。”
一只白皙的手滑到了颜初夏的肩头,她吸了吸鼻子,转身靠在了男人的怀中。
弗洛里克没有说话,只是给了她一个完美的发泄情绪的空间。
“我知道你这么多年有多么的不容易,也知道你有多爱自己的事业,想哭就哭出来吧,但是只限今晚哦。”
帝都的夜晚,已经看不到多少的星星,小金站在楼下,抱怨等的有些无聊,便听到了电梯下行的响声。
奇怪怎么没有人出来?
小金看了一下四周,走到了楼道里。
“宁哥!”他大喊一声。
眼前的人的意识在慢慢地消散,痛苦地倒在了地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你们怎么看的病人,这不是胡闹吗?他现在的身体已经是十分的虚弱了,不好好看护,竟然还让他出去?!再有下次,你们就等给病人收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