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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子血腥味扑面而来。
蔡雨芬把刘建安嘴里的手电筒拿了下来。
“这里。”王大夫喊道。
“东西扎进腿里了。”刘建安配合着大家把人放了下来躺在床上。
“铁牛，你去接刘建安的班。”蔡雨芬对着铁牛招了招手，将手电筒递给他，随后嘱咐刘建安“你先去休息。”
毓娴找了一把凳子放旁边，“刘哥，这里。”
刘建安坐下直喘气，人放下了才有空大口大口地喘气。
“毛巾，擦擦吧。”毓娴去拿了一块干毛巾过来，递给刘建军。
随后拿了一个杯子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刘建安。
刘建安接过几口就喝完了，将杯子放在了杀猪板上。
毓娴拿了过了去泡了一杯麦乳精又放在刘建安的前面。
“刘哥，你这衣服，”毓娴看着刘建安浑身湿透了不知道该怎么办。
“没事，等会儿还要出去，最后洗洗就成了。”刘建安擦了擦头发，对身上的水不在意。
毓娴点了点头。
“毓知青，我给孩子泡一杯麦乳精。”一个婶子端着一个杯子走了过来，非常不好意思。
“孩子痛得慌，想吃点儿甜的。”说着说着眼睛就红了，心疼得不得了，家里条件不好，孩子糖水都喝得少，只有病了才会可怜兮兮地要糖水喝。
看着孩子嗓子都哭哑了，她是真的心疼，才厚着脸皮讨些麦乳精。
“婶子，给孩子甜甜嘴。”毓娴利索地舀了好几勺麦乳精，又塞给了婶子几个大白兔，此刻她有些庆幸带了几颗糖。
听着小孩哭哑的声音，大人刻意压制的痛哼，毓娴心里像糊了水泥浆一样堵堵的。
“谢谢。”婶子擦了眼泪赶紧给孩子冲麦乳精去了。
“来了来了。”连着好几个人背着人进来。
“腾位置。”
“王大夫，王大夫。”
“准备身体的热水。”
场面一时有些混乱，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恐惧、焦急、害怕弥漫，全靠蔡雨芬吼着才镇住了厂子。
“毓知青，红糖。”
“麦乳精。”
毓娴把麦乳精和红糖打开，拿着一个勺子，一勺接一勺地舀，同时眼睛仔细看着，防止有人浑水摸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