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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陵伤了本源，力量被抽干，原本胖墩墩的身体变得瘦骨嶙峋
要不是有金身圣骨支吊着最后一口气，恐怕他已经扛不住了。
灵尸首领亦步亦趋的来到方子陵面前。
他的伤势也不轻，但是相较于方子陵来说，不知好了多少倍。
对于方子陵的表现，他深感震撼。
这小子太强悍了，以一敌十，手刃近二十个海级雪兽和灵尸。
他自问自己无法做到！
哪怕他的境界已经达到海级后期，拥有大量金骨。
怕是同时跟这么多海级雪兽、灵尸对战，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撕碎！
甚至，这小子都没有达到海级！
要是他和自己一般境界，战力能达到何等恐怖的程度？！
“小子，看你是个人才，我给你一个机会！”
灵尸首领眼中闪烁着一抹妖异的红光，一只手缓缓摁在方子陵的脑门上。
“消除你所有的记忆和意识，让你的生命得以延续！你若是珍惜你的性命，就不要反抗，不要自爆丹田、内腑。
否则，就算魔主降世，也救不了你！”
“嗯？”
方子陵微微一愣，随即了然：“我明白……明白了。原来，原来你们这些灵尸，其实……其实都是我们人类武者里的叛徒啊！
啧啧，不知道，我投靠了你们的……你们的魔主，能有，什么好处？”
“只要和我一样投靠魔主，就能享受无尽的生命！”
灵尸首领笑了几声，咳嗽道：“不瞒你说，我在千年之前就加入了魔主麾下。
虽然魔主还困在这座山的封印之中，但是只要他突破封印，这个世界无人可挡，必定会成为魔主的领地。
而魔主常年闭关，不问世事。
那么这个世界岂不就是我们这些魔帅说得算？
哈哈哈……到时候，你我都拥有无尽的生命和至高的权力，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
“听起来还挺有诱惑力的。”方子陵咧嘴一笑，问道：“咱们武宗出身的人，很多都投靠魔主了吗？”
“那倒没有。百分之九十都是一群蠢货！”灵尸首领鄙视说道。
“这么说来，还有百分之十咯？”方子陵啧啧称奇：“看来，咱们武宗历史上的怕死鬼还是不少的。”
“怕死鬼？”
灵尸首领脸色一变，正准备怒斥，又听方子陵好奇道。
“那你……有情感么？你的家人，你的爱人，你的朋友，你还想他们么？”
“我……”
灵尸首领猛地愣住。
关于这些感受，他自从投靠魔主之后，就再也没有领会过。
而且他很清楚，哪怕能体会人类的情感，他的家人、朋友也都不在了。
“哈哈哈，当行尸走肉还能当得这么心安理得，你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方子陵大笑不止。
笑声牵扯到内腑，激得他吐出一大口鲜血，可笑声依旧没有停下。
“没有灵魂，没有情感，除了被那个魔头洗脑的原始冲动，你还剩下点什么？
你特么是人类么？你好歹也是一个海级强者，在这个世界上留下过什么？
亏你还是我们武宗出身，灵位不知摆在哪个武宗祠堂。
胖爷耻与你这种垃圾为伍，耻于跪拜祭奠！”
方子陵的耻笑让灵尸首领倍感愤怒，可是除了愤怒，再无其他感触。
他心里明白，自己应该感到屈辱，感到愧疚，感到不忿。
然而这种人类复杂化的情绪在，他居然一点都无法感受。
此时的他，就像是一只没有开化的野兽，被人攻击了要害，只能表达出愤怒的情绪出来。
方子陵一边吐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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