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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上宗外门第一人,江芸更倾向于吴山河。
因为吴山河跟她的年纪差不多,又常年在外执行任务,表现很活跃。
而宋岳还不到三十岁,行事非常低调,极少有人见他出手。
他更像个正统的苦修者,除了吃饭睡觉就是修炼习武,不参与任何宗内任务。
沧浪宗很看重他,即便不做任务,但功绩分照样发。
而且,这还是他第一次参加内门考核!
大家只闻其名,对他的了解并不多。
在之前的考核中,他也是默默一个人在角落里进行。
不算拔尖,但也不差,始终保持在第一梯队。
宋岳站在演武台边缘,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好似没有睡醒似的。
他和潘石海的兵器都是长枪,但造型稍有不同。
潘石海的长枪带有勾角,是钩镰枪的一种。
宋岳的长枪则是制式银枪,但从材质不难看出,这把银枪绝非凡品!
“使枪的?”潘石海扛着钩镰枪,饶有兴趣的打量起宋岳,“除了我们金枪门,其他武宗还有会使枪的么?
呵,我劝你还是换一件趁手的兵器,免得出班门弄斧的洋相!”
宋岳缓缓抬起眼皮,不动声色的自言自语道:“绿魔……说的没错,恣意自大会是你们的致命弱点。”
“你管自信叫自大?”
潘石海哈哈大笑,将钩镰枪斜斜一挎。
“虽然你的境界比我高了一重,但是我会让你知道,你们这些上宗看重的境界,在我们大宗眼里,根本不值一提!”
话音一落,钩镰枪猛烈甩动。
无数枪花遮天蔽日,将宋岳笼罩其中。
刺、劈、扎、砸、挑、戳。
几乎钩镰枪能用的招式,全化为致命攻击,如海如潮,不绝停歇。
宋岳置身狂风暴雨之中,好似飘摇的一叶轻舟,上下起伏,随时都有覆灭的危险。
然而,他却始终岿然不动。
“装模作样!”潘石海完成聚招,可对方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好似看不起自己一般,心中顿时涌起一股杀意。
“给我死!”
漫天飞舞的枪花涌向宋岳,他退无可退。
两侧看台的观众心提到了嗓子眼。
难道,这一场战斗终于要闹出人命了?
可是,下一秒!
宋岳挺起银枪,真气汇入,枪如贯虹,直逼潘石海面门。
这一击气势汹汹,俨然奔着鱼死网破的下场。
潘石海大惊。
要是不避,他的招式能把宋岳撕成碎片,可自己也会被对方这一击贯穿。
同样难逃一死!
“这家伙是个疯子!”
潘石海暗暗咬牙,连忙后撤,躲开了宋岳的攻击。
宋岳鼻端喷出一阵不屑的冷哼,挥枪一甩,漫天枪雨被挥散。
只是一个基础枪术,便刺灭潘石海的漫天枪花。
不动则已,动则惊鸿!
“花里胡哨!”
宋岳持枪而立,平淡说道。
“不敢与我斗死枪,有什么脸练枪?你,不够格!”
“你!”
潘石海气得面容扭曲,甩起钩镰枪,再度朝宋岳攻去。
宋岳已经拿捏了对方的招式,仅凭一只手,便化解了潘石海所有攻击。
“枪为兵中王者,一往直前所向睥睨。
你既无必死之心,还是用其他兵器吧!”
话音一落,宋岳踏前一步,枪尖好似消失了一般。
下一秒,潘石海的手腕绽放出大片血花,手中钩镰枪“哐当”落地。
宋岳收枪返身,跳下了演武台,头也不回的走了。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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