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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听过了，骆潇去试镜过女配角，魔头苏蓉。”
“看她和蒋导的热络程度，似乎已经确定要合作？”
“我打听到的是，霍瑶暂时拿下了角色！”小助理声音放低。
“你确定？”裴溪提高音量，“她输了还能和导演谈合作，笑得还那么恶心？”
“也许，也许我也被骗了。”小助理声音哆嗦起来。
“没用的东西！”裴溪重重踢了她一下，“这么点事都打听不清楚！”
小助理默默承受，不再说话。
“老于，今晚回秦家！”裴溪对司机吩咐。
“是！”
蒋维跟霍瑶在咖啡厅聊了一场后，最终决定一周后再把合同递给她的公司。
助理不解，“您不再拖一拖？”
“霍瑶虽然不是最合适的，态度却还不错！既然已经定下来，我也不打算在因此事费神！”
“您能想的开就好！您今天似乎心情很好？”
蒋维点头，“定下了下部剧的主角，能不开心吗？”
“啊？”助理诧异，“连主题剧本都没有，您就把主角定下了？”
蒋维给了他一个暴栗，“这就叫缘分懂不懂！我一看那个孩子就有好感。”
助理不再吭声。
可惜，草拟好的合同还没发出，制片人就风风火火赶来阻止。
蒋维十分不耐，“你什么意思！选霍瑶不是投资人的意思吗？”
制片人也没办法，“最大的那位投资人指定要人家老婆上！”
“他老婆？”蒋维翻了个白眼，“我要的不是黑山老妖！”
制片人左右看了看，“怎么说话的！人家老婆是个年轻女明星，就是这个！”
蒋维翻开简历，皱着眉头看，“这形象完全不符合苏蓉！”
“我的蒋大导演，以您调教演员的实力，不符合也能变符合！”
蒋维翻了个白眼，“这芯子都不符合，要怎么调教？霍瑶勉强是及格的，这个裴溪，演技完全没入门！”
“实在不符角色，您就把角色改改嘛！这可是我们最大投资人的要求！你也不想项目黄吧！”
蒋维深呼吸几次，压下心头怒火。
这年头，钱难挣，那啥难吃，连他这种level的电影导演都要被资本裹挟！
他就不该拍这种商业片！
“最后一次！”他收起所有情绪，冷声道。
制片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得嘞！我跟您保证，绝对是最后一次换人！”
虽然不喜欢被人逼着选角色，蒋维还是收拾好心情，让制片人安排和裴溪会面，并做好长期调教她的准备。
至于霍瑶知道她彻底出局后的心情，则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