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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来了哦,真的要来了哦,再不住手的话我要哭出来了哦!”
战争中,无论是平民还是战士都只是活在当下的人,随时有可能死于流弹或者突然的轰炸,而樱心中还没有产生对未来的憧憬,依旧是个活在当下的孩子。
一股夹杂着血腥与硝烟的晚风吹过,吹起了垂落至膝弯的风衣与斑白的头发,越师傅看着那持刀而立的俊美少年,君临天下的眼神有些朦胧,仿佛看到了年轻时意气风发的自己。
听着夜叉急切的催促,樱点点头,藏在面罩下的粉唇微启,声音轻轻的:“少主,我们该走了。”
这是一个头发斑白,脸上有着数道岁月烙痕的男人。
“咚”的一声,上杉越背对源稚生,缓缓收回自己的胳膊。
摸出手机看了眼,发现三分钟时限已然快要结束,夜叉赶忙上前两步,冲着已经换用霞神道流缠斗在一起的两人喊道:
是了,他从未和任何人提起过稚女的存在,连五位家主都被蒙在鼓里,何况是樱这么个单纯到有些笨拙的女孩儿。
而很显然,如此血腥残暴的画卷,只有猛鬼众的恶鬼才能绘出。
只是她毕竟今年才接受专门的训练和正规的教育,在战场上养成的一些习惯并未改正,比如很多时候她认为只要人活着就行,其他的别想太多,该忘忘,该往后搁往后搁。
没有问为什么要杀人放火,源稚生弓步下蹲,浑身上千块骨骼紧密结合,他缓缓举刀过顶,从手腕刀脚底的骨骼在噼啪作响,浑身肌肉骨骼与肌腱都在重新调整,这位蛇岐八家未来的皇以龙骨状态摆出了一击必杀的刀架。
“嗯,你说什么?!”源稚生闻言,立时转过头看着面无表情的女孩儿,与那双微微发蓝的眼眸对视,话语间有些难以置信:
“为了救我出来,你去找稚女合作了?”
这次她没有省略掉某些关键的细枝末节,实话实说:“这是我和少主弟弟一起找来的帮手。”
短短三分钟内,源稚生将自己所学的剑术流派尽皆展现在上杉越面前,各种流派的禁手杀招在他手中轮番上阵,却始终未能伤到越师傅一根汗毛。
源稚生心头有些苦涩,在他看来,源稚女做的越好准备的越充分,说明他心里对自己的恨也越深。
面对这悍然一刀,上杉越眼中浮现几许欣赏之色,随后不退反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撞入源稚生刀围之内,抬脚挤在他左腿内侧,右手提刀格挡住那能将梁柱都一击斩断的必杀技,同时旋身抬肘。
他曾陪着自己的老相好看过一部电影,主角是海那边被誉为华夏喜剧之王的演员,其中有一个桥段让他印象深刻。
听见樱的回答,源稚生本应很恼火,但看着面前这张平静如水好似看淡生死的脸蛋,心中的恼意又被压了下去。
“樱你为什么只是看着啊,你快说句话啊樱,快劝劝少主!”
刀锋撕裂空气,以无可匹敌之势斩落。
而他身后,被一肘正中后颈的源稚生面露茫然与震惊,与方才被他一击放倒的明智阿须矢一般,不敢相信自己就这般轻易落败。
这是一把普普通通的练习用刀,属于风魔家忍者训练课上的消耗品,在材质和做工上都无法与他的佩刀蜘蛛切、童子切安纲相比。
在他们之间,是满地献血和残肢断臂,以及正熊熊燃烧的供奉殿。
伸手接住抛来的刀,源稚生看着对方那一副“要来就来,速战速决,别耽误时间”的架势,也不废话直接将樱的佩刀还给她,上前两步与上杉越隔空对望。
一零四.二三三.二四三.一八四
然而根本没用,打上头的源稚生早已屏蔽了外界的干扰,况且他心中自有一个计时器,根本不用其他人提醒。
稚女,为了报复我,你究竟付出了多少代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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