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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背对众生的姿态,转过身看着自己唯一的女性家臣,用惊讶掩饰自己的尴尬:
王对王,将对将。
与其说他是在养护自己的武器,倒不如说是在擦拭着心里蒙尘的回忆,只是不知为何,她从那人的背影中瞧出了些许的紧张与慌乱。
“稚女,回去吧,我是不会跟你走的。”转过身,源稚生背对着大门,话语中满是决绝。
三人一路行至供奉殿,发现这座供奉着无数战犯和蛇岐八家先辈“英魂”的宫殿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地上倒了一大摊的神官和护卫,死状极其凄惨。
那道身影在眨眼间穿越了五米距离出现在他身前,一双充斥着王者威严的绚丽黄金瞳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以至于他来不及挥刀,也没有发现自己胸口处已经多出一只手,手中还握着黑色刀柄。
源稚生身为皇血拥有者,绝无被家族处死的可能,稚女费尽心思想要将他救出,无非就是要坐实他的罪名,让他彻底身败名裂,被迫投身象征邪恶与混乱的猛鬼众。
源稚生隔着三十米的距离与明智阿须矢对视,虽然对方话说的很客气,但无论是动作还是眼神都透着一股子战意。
源稚生见状也不多废话,左手抓着刀鞘缓步上前,右手搭在刀柄上随时可能抽刀而出。
明智阿须矢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便越发高涨凝实,眼中熊熊战意燃烧,脸上也浮现出了难以掩饰的狂气,好似日本古代那些臭名昭著的试刀狂魔。
然而他的话似乎激起了门外之人的逆反心理,钥匙插入锁扣的声音响起,接着是大锁落地的闷响,以及房门被拉开后,那涌入禅室的皎洁月光。
刚才还一脸桀骜的虎彻突然注意到同伴期许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忍不住伸出手指着自己,露出一副“让我对付少主,怕不是想让我去死”的表情:
从小在战火中长大,她心知每拖延一秒就多一分危险,刚才为了防止源稚生犯倔不肯离开,她刻意隐瞒没有透露源稚女的存在,只说自己是趁乱摸了进来。
“明明我已经用刀贯穿了你的心脏,把你安葬在那口枯井。”
开枪是不可能开枪的,源稚生即便沦为待罪之身也依然是家族珍贵的财富,他敢在少主身上开个洞,指不定第二天就被迫敞开心扉或者脑洞大开了。
而早年在尸堆里翻过垃圾,看过更恐怖血腥的场面的樱并未有所触动,她的视线落在另一边端坐于石阶上,缓缓擦拭刀上血迹的男人身上。
一零四.二三三.二四三.一八四
忍者少女不知道源稚生心中的思量,见他站在原地没有要走的意思,心中有些焦急。
洒满地面的殷红鲜血凝聚成小流,沿着石板路的缝隙流动,残肢断臂和分头行动的尸身遍地都是,场面血腥的就像是惨无人道的野蛮屠宰场,也间接表明了三人为何能顺利出逃无人阻拦的原因。
“咚!”一声闷响,剧痛自胸口袭来,明智阿须矢前冲的身形骤然停滞,整个人如同大虾一般弯曲,眼神有些茫然和难以置信,似乎不敢相信自己败的如此突然如此迅速。
如果说源稚生内心那个用以承载对弟弟的愧疚与悔恨的狰狞缺口,是因为当初抛下源稚女独自一人前往东京过人上人的生活,疏忽了对弟弟的关心才导致他堕落成恶鬼,又为了心中的正义亲手将他杀死才出现。
但源稚生每踏出一步,明智阿须矢感受到的压力便增加一分,那冰冷的眼神如死神镰刀一般在他脖颈处徘徊,令他眼中的战意越发狂热。
而禅室隔壁,已经把耳朵贴在墙上恨不得带个听诊器的夜叉也有点急,都不等樱和源稚生做出决定,一脚踹开房门冲了过来,粗着嗓子说道:
“好……好强。”
夜叉说得对,五位家主遭假象蒙骗,又被猛鬼众和屠神行动所累,能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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