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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有出言交流。
源稚生将五个蒲团分别放置在身前,这五个蒲团代表着蛇岐八家、猛鬼众、源稚女、未知势力、神。
当然,是否原谅罪孽之人是主的事情,而他只负责把人送到主的面前。
“这个……”源稚女迟疑了,他其实也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橘政宗说他们死去的父亲是位高权重能够指挥整个黑道的大人物,但从未提过关于母亲的消息。
身为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上杉越或许不像狂热的卫道士那般禁止任何人亵渎自己的信仰,他可以原谅不信教之人无知的冒犯,也可以原谅那些迷途知返的羔羊。
“不过有一件事我很好奇,你们家少主的亲生父母是谁,据我所知,内三家应该早就名存实亡了才对。”
源稚生能听出乌鸦话语中隐藏极深的怨气,毕竟他们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密不可分的家主与家臣,但他却抛开自己最忠诚的下属,宁愿去借用猛鬼众的力量。
喜爱歌舞伎剧的他在表演一途有着极高的天赋,而能编出如此令人愤怒又惋惜的故事,也完全是结合了自身的实际情况和矢吹樱的误解。
起初他受那两个大学生情侣的话语启发,认为那个名为橘右京的少年和红头发的小女孩儿,可能就是自己当年送去德国的基因样本。
“龙马家主说家族过两天就要展开屠神行动,但就是在这关键时刻,有人策划了猛鬼众和蛇岐八家的混战,袭击了能统筹全局的老爹,还暴露出稚女的存在将我拖下水,让蛇岐八家分散力量无法全力应对神的复苏。”
如今夜深人静,守在外边的神官也开始新一轮的轮换,夜叉便趁机发起私聊。
“这可真是一个感人的故事。”上杉越终于开口,声音有些低沉嘶哑,像是在压抑着怒火。
源稚生听着夜叉那尽量收敛的声音,很想说一句怎么一个多月不见,嗓门小了这么多,但最终还是摇头道:“没有。”
神户山,蛇岐八家神社后园,源稚生在禅室内静坐。
“难道,这就是你报复我的方式吗?稚女。”
“我也不清楚,少主从未提起过,或许你可以当面问他。”
当然,他不会这么直白地告诉对方自己也不知道,刚才他敏锐察觉到越师傅说话时声音有点发紧,非常细微,难以察觉。
禅室的隔音措施其实一般,木质的房屋在没有贴隔音棉的情况下,说话声音大点都容易传遍。
明明当初是自己将他杀死并扔到枯井,与老爹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就算是要复仇也应该对自己这个兄长动手,而不是伤害无辜且待他兄弟二人极好的老爹。
被夜叉打断缅怀过去的源稚生重新开始思考。
源稚生轻声呢喃,因为自己总是说要成为正义的伙伴,为此不仅将渴望陪伴的弟弟留在大山里,还为了完成任务大义灭亲,亲手杀死了最爱自己的弟弟,把那么害怕一个人独处的弟弟扔进了冰冷幽暗的枯井。
所以,稚女从地狱中复活,从那口枯井中爬出来后,才会义无反顾加入猛鬼众,以玉石俱焚的方式毁掉他在蛇岐八家的一切:
名声、地位、权力,以及对自己极度偏爱的义父。
听见少主还没睡,整个人趴在墙上倾听隔壁动静已经有好一会儿的夜叉顿时松了口气,悄声询问道:“少主,这究竟是咋回事儿啊,你不是独生子吗,啥时候有个弟弟了。”
想到生死未卜的橘政宗,源稚生眼中闪过一抹悲痛与不解,他很担心老爹会提前几十年埋进门外的墓地,又疑惑稚女为何要对老爹下手。
叛逃的影皇就是最后一位身怀皇血的内三家传人,蛇岐八家不想让皇血就此湮灭,肯定还在寻找着对方的踪迹,想要用拿两根梆子制住他延续皇的血脉。
因为橘政宗的刻意隐瞒,源稚生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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