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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之后季川真的就留下来了。
然后揪着她的衣领，轻车熟路去了书房。
好像这是他的家，姜辞是客人。
书房内。
书桌前姜辞正襟危坐着，看着刚刚季川拿上来的练习册。
看着不厚，没想到打开后内有乾坤。
全是真题，而且还有奥数的题目。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看着小小的一本，包含了所有科目的题目。
而且密密麻麻的全是字，看得姜辞有点头疼。
此时此刻的她有点后悔。
季川环臂抱胸，好整以暇地坐在一旁看着她，“开始吧。”
她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快要九点了。
叹了口气，认命地奋笔疾书。
题有难度但是难不倒她。
敲门声响起，姜芷夏端着切好的水果走了进来。
“这边的书可以看吗？”季川难得主动开口。
她放下手里的水果，“这个我不太知道，你可以问一问姜辞。”
姜辞头都没抬说道：“可以。”
手几乎没有停下过，仿佛是在抄写答案。
姜芷夏好奇地凑上前，她的眼睛睁大，不可思议看了眼姜辞。
上面的题目她之前也做过，但是也是在查阅资料或咨询老师后才写出来的题目，简单的都是费尽心思绞尽脑汁才写出答案的。.
她没想到，姜辞只是阅览了一遍题目就可以写出答案，而且是正确答案。
姜辞平时表现虽然不差，但是也没有好过，大家都以为她一般般。
书房里只剩下清晰的呼吸声，笔尖与纸张的摩擦声，和书翻页的声音。
-
申氏集团。
"叮"一楼的电梯被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不苟言笑的中年人，身后跟着女秘书。
前台小姐姐看见后急忙叫住，“申总！申总！”
申霍新没有停下脚步，后边的秘书拦住了前台的小姐姐。
“有事和我说就行。”
“宋秘书，这个是一个小姑娘让我交给申总的东西。”前台小姐姐受不住秘书的眼神压制，只好把东西交给了宋秘书。
秘书接过东西后，只是看了一眼，没有打开。
有些东西该做，有些东西不该做，若是因一时的好奇，没了工作，那就得不偿失了。
宋秘书小跑跟上申总的步伐。
上了车之后才把东西给对方。
“前台说有人让她交给您的。”
申霍新接过东西。
“老王开车。”宋秘书交代道。
申霍新拆开档案袋，里面每一样东西都加剧他的怒火。
宋秘书和老王都感觉到了老板的情绪不对，对视一眼也没有人出声。
“这个混账东西！”申霍新紧攥的手指，手里的纸张因为力气而变形。
宋秘书不敢多问，也不敢多看。
“掉头，回老宅！”生气而颤抖的声音。
“那沈总那边。”宋秘书小心翼翼地问道。
“取消掉，过两天我会亲自上门赔罪。给申秀儿打电话，让她立刻！马上！回老宅！回家之后我要在第一时间看见她！”
宋秘书不敢耽搁拨通电话。
一秒，两秒，三秒，宋秘书在内心祈祷，对方快接电话。
可没有如愿，宋秘书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申总，没人接。”
“继续打！现在是已经不把我放在眼里了是吗，我倒要看看，是她厉害，还是我这个当爹的厉害！”
终于，在打第五个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宋秘书你烦不烦！打那么多电干嘛，不知道我忙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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