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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来到东越?
沈南烟眉头紧紧皱起,这次事件似乎不简单。
忽然树林里传来唏唏簌簌的声音,沈南烟听的头皮发麻,苗疆之人善用蛊。
那蛊毒可杀人于无形,可噬白骨。
想到这,沈南烟挣扎着身体想要从绳子的束缚中挣脱,她可不想变成白骨。
忽然,她的眼神落到了旁边的济世身上。
沈南烟别过眼神,手放到了腰间,随后寒光一闪而过,一把匕首在她的手上稳稳的拿着。
手起刀落,困住她的绳子顿时变成了几段落到了地上,沈南烟转动了一下酸痛手腕,嘴角带着一抹得意的笑意,这时那发出唏唏簌簌的声音的东西出现。
只见一片片,密密麻麻的蛊虫从林中快速穿过,所过之处尘土飞扬,沈南烟一把拿住旁边的济世,就在她准备拔剑之时那些蛊虫从她脚边绕道而行,缓缓没入了她身后的房子。
沈南烟:?
怎么回事?
那些蛊虫数量不大,沈南烟仔细回想,似乎那男子身后有追杀之人,而他当时的表情......似乎受了伤。
蛊能杀人,亦能救人。
就在沈南烟思考之际,房门发出“咔嚓”一声,带着摇摇欲坠的味道,那男子此刻站在门前,看着地面的绳子两人相顾无言。
这沉默的气氛让沈南烟有些难受,她看了眼男子,随即说道:“小哥哥,按照你们苗疆的话说,你长得真板扎!”
沈南烟的语气带着一丝方言的味道,却没有达到精髓。
那男子看着沈南烟沉默不语,可眼神却是如同看一个白痴一般。
两人再次陷入沉默,随后男子开口打破了这个微妙的气氛:“你可知帝都怎么走?”
听到这话,沈南烟打了一个激灵,眼神看向那男子:“你去帝都干什么?”
听到这话,男子眼神微眯:“你只需要答知道,或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