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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进忠受宠若惊，连忙双手接过，看也没看到的是什么茶，就将茶水一饮而尽。
老杨看在眼里，忽然感兴趣道。
“味道如何？”
“这味道自然很好，杨老亲自泡的茶，在下虽没尝过琼浆玉露，但想必这味道应该与这茶水一般，甘甜可口。”
老杨一愣，随后哈哈大笑起来。
李进忠也跟着笑了起来，但是笑声控制得很好，总是比老杨的声音小上一些。
“有眼力劲儿，也懂说话，起初你刚一进来的时候，我看你与京城那些泼皮没什么两样，就算送进宫里，可能也活不长，不过这一接触，我收回之前的想法，你很适合在宫里生存，这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功夫，不是人人都有，这杯放两日的馊茶，还能说出堪比琼浆玉露的鬼话来，在我面前你是头一个。”
李进忠脸上没有任何尴尬神色，就算被老杨给捅破，他也脸上堆满了笑容。
这份笑容仿佛是雕刻在脸上的一样。
“很好，开口不打笑脸人，证明你耐心不错，你这人有点儿意思。”
“谢，杨老师夸赞。”
老杨站起身来，看着外面的细雨，缓缓道。
“我京城老杨，黑白两道混迹数十载，自有一套看人的工夫，我说你不错自然不是假话，说不准未来你富贵了，我还需要你帮衬呢。”
这话，老杨发自内心说出，并没有半点夸张。
老杨是一个商人，他特别喜欢投资，但他投资的并非什么商铺或者生意，而是喜欢投资人！
投资一个人是最有意思的事儿，也是能将自己利益最大化的事儿。
他老杨能在京城混迹几十年不倒，也是自有一套道理的。
当一个人在低谷，或者是在最困难的时候，你帮了他。
无论这人品行如何，他都会欠你人情，无论是客印月，还是薛尘两兄弟，又或者是刚才的那位女童。
他都是这么看待的。
在道上混，总有挨刀子和倒下的时候，要想以后过得好，甚至是安度晚年。看書菈
有人还人情帮衬，总是好的。
“至于你那位兄弟嘛...”
老杨摇头道。
“可惜啊！他是一个好人。”
“杨老，这我就听不明白了，咱兄弟是个好人，这不是好事儿吗？”
老杨转身重新坐回凳子上，拿起茶壶将里面的茶水倒于地上。
然后拿起桌上另一个茶壶，给李进忠倒上新的茶水。
他看着李进忠的眼睛道。
“他和你不一样，好人在这世道稀少得很，而已..呵呵，好人不长命。”
李进忠拿起茶杯，这一次他没有一饮而尽，而是细细品味着老杨的这番话。
好人一定就不长命吗？
两个时辰后，南郊护城河的一处凉亭处。
天上的雨继续下着，雨水打在河上溅起阵阵涟漪。
河边的亭子里有两个人，穿着青色衣服的男子坐着，而一个小小的灰色身影站着，她望着河水出神。
两人没有说话，男子看得出来，这个小小年纪的她，此刻心情很不好。
甚至略带着一些悲伤，所以他选择不要开口说话。
灰衣女童忽然小声地说道。
“我叫小蝶，现在我是个孤儿，我曾经也有过父母，可是当6岁的时候就将我卖到了那群狗贼的手里”
听到这话，小蝶身子轻微地动了地动了动。
“这几年，我好多同伴要么被他们打死，要么被他们卖到妓院或者是去有钱人家家里当一夜玩具。”
“我很不幸，是当玩具的货色，这些年我死里逃生很多次，总想着能活下去就好了。”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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