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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您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当此关头,山羊胡男子顾不得许多了,一把扑了上前,死死抱住那大夫腿脚。
这一扑过去,差点将那焦大夫扑倒。
这焦大夫扶门踉跄了许久,方才稳住身形。
“嘿,你这泼厮,还不松手!”
遭人强行抱了腿,焦大夫岂能不怒?
他撩了袍袖,俯身便揪住那山羊胡男子,将之推了开去。
山羊胡男子原本生得健壮,但此刻身衰体乏,又兼之救人心切,哪里还有气力抵挡?
遭焦大夫一推,他竟倒翻了出去,跌坐在了地上。
他那原本束住长发的木髻,也被抖落下来。
长发披散下来,搭在耳际,看上去尤为狼狈。
“若再不滚,我可要报官了!到时候到了官府一阵杀威棒下来,我看你也会和你那兄弟一样,离死不远了。”
焦大夫指着山羊胡男子,再次怒喝。
可当他望向男子面上时,先是愣了一愣,随后嘴角轻佻,露出些许玩味神情。
而那山羊胡男子那有闲心留意这些,他听焦大夫说起“报官”,已吓得心下乱颤。
看来这焦大夫是见死不救了,那我这兄弟怎么办?
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家兄弟,只见其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面唇发白,显然已危在旦夕。
不能再拖下去了,得赶紧再想办法。
焦大夫不肯施救,也只能再寻其他医馆了。
虽不知自家兄弟能否熬得过去,但眼下无奈,他只好抱起兄弟,准备离开。
“慢!”
却在这时,那焦大夫忽地抬手,冷喝道。
山羊胡男人一愣,旋即回望过去。
那焦大夫正眯起双眼,捋腮向他打量着,其眼神似有深意,却又叫人琢磨不透。
“你方才说……要做牛做马,任我驱使?”
焦大夫的语调,听来意味深长。
他的眼神,正绽着幽光,热切望来。
他像是只饿狼,正盯着一块鲜美的肥肉上。
山羊胡男人一愣,自己刚才说了这些话吗?管他的..
“只要您肯救我家兄弟,我……我自是任您驱使的!”
虽不知这焦大夫意欲何为,但山羊胡没有选择,只能答应。
“哦?”
那焦大夫幽笑一声,笑容更显玩味。
他缓缓迈步,走到山羊胡近前,伸出手来。
抖落开长袖,那白胖丰腻、戴着玉戒的手伸了出来,随即又朝山羊胡探来。
那胖手撩拨开山羊胡男子两颊的长发,露出其完整面容。
这山羊胡男子虽是一脸脏污,但他五官英挺周正,若是打理干净,倒也算面容清俊。
但此刻,这清俊面容上,却已现出惊惶神色。
被个男人贴得如此近,又用这种审视目光打量,谁能不惊惶失措呢?
山羊胡男子正自疑惑,却又忽地想起个传闻。
前阵子他们兄弟二人在巷子乞讨时,听过路人说起过这大夫,听闻他喜好男风,有龙阳之癖……
他身子一颤,忽地明白过来,这焦大夫此刻的热切目光,究竟是因何而起。
想到此处,山羊胡男子心下一惊,下意识退了半步,避开那伸来的手。
虽然自己老婆孩子离开了自己,但说到底自己可是个正常男人啊!
却是不想,这避让动作,似更引起焦大夫的兴趣。
“嘿嘿……”
焦大夫幽笑一声,眼神愈见猥琐。
“怎么?方才不还说任我驱使么?”
“难道你不想救你兄弟了?”
他再次探出手,在山羊胡男子的面颊上,刮了一刮。
这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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