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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恪显然是对沈家的人都极为厌恶,如果说,之前沈荃邀请陈恪到他的家中拜访的时候,陈恪因为临时有事而不得不延期,以至于到现在了陈恪还是第一次踏入沈家的大门,那么现在陈恪的心中则一直都在庆幸,庆幸他没有早些认识沈家的这些人。
也不知道像沈家的这些贪图利益、趋炎附势的人,他们究竟是怎么才能够养出像沈荃这样优秀的人的呢?
唉,这些也不必去想了,沈荃不正是因为和他们整个沈家的人都不一样,才会显得如此的格格不入,最后不得不离开了沈家的吗?
陈恪仔细地回想了一下,他好像也确实没有怎么听到沈荃和他提起过自己的家人,之前是他没有注意过,现在仔细想想,似乎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沈荃和他的家人确实不像是关系很好的样子,看来,以前还能够维持住表面的和平,现在却连表面功夫都做不到了。
现在,沈老爷终于要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了,那么,一直困扰着向穆和在场的所有人的问题也即将被解开谜底了。
“沈老爷,请吧。”向穆示意沈老爷可以开始了。
沈老爷这才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开始讲述起那些过往来了。
“荃儿是草民的长子,也是原配夫人生下的孩子,只可惜,草民的夫人命薄,是个没福气的,她生荃儿的时候草民还未曾发迹,家中也无甚钱财,她生荃儿的时候难产,大出血,草民连给她请郎中的钱都没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痛苦而死,只剩下了荃儿。”
“后来,草民得了机缘,家中的生意才渐渐有了起色,日子也过得要比以往富裕些了,可是,荃儿却与草民离了心,从此变得叛逆起来了,草民只不过是看他无人照应,这才续娶了一房妻室,是为了能够更好地照看他,可荃儿不仅不体谅草民,反而处处与草民作对。”
“这家里,就再也没有了往常的平和,日日都处于争执之中,再加上,后来草民续娶的夫人又生了儿子,荃儿便认为这家里再也没有了他的容身之地,认为我们才是一家人,都把他给排除在外,他看我们便更加不顺眼了。”
在沈老爷的口中,沈荃才是那个不懂事的孩子,不会体谅自己父亲的苦处,只知道为自己叫屈,认为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他。
可是,事实上确实是这样吗?
还没等向穆说什么的时候,陈恪就忍不住反驳了:“你胡说!沈兄才不是你口中那种性格的人!他向来乐观宽容,在书院求学的时候,沈兄都是人缘最好的那一个,他乐于助人,还处处为他人着想,他怎么可能会是你说的那个样子!你这是污蔑!”
“小公子这话老朽就听不明白了,荃儿是我的儿子,是我从小看着他长大的,他是什么性子我最清楚了,你不过与他认识了也没多长时间,你凭什么说老朽是污蔑!”面对着陈恪,沈老爷的态度就变得十分强硬起来了,许是觉得自己在小辈面前不能丢了面子。
“我凭什么?就凭沈兄失踪了之后,你们沈家上下都对他不闻不问,一心想要找到沈兄下落的只有我!”陈恪简直要被沈家的人给气死了,他现在连自己的风度都无法保持住了,居然都开始跟沈老爷嚷起来了。
“两位稍安勿躁,你们先不要争吵,有什么问题,都等沈老爷说完,咱们再继续讨论就是了,现在争执也是没有任何作用的,反而还会耽误时间,陈公子,你说是不是?”向穆先是说了几句,打了个圆场,然后又劝了陈恪两句。
陈恪其实最是守礼,也最有规矩,之前跟沈老爷争吵,也不过是因为听不下去沈老爷那么说沈荃而已,现在他听了向穆的话之后,知道不能耽误时间,所以他才没有再继续跟沈老爷争执。
沈老爷便继续讲述着:“荃儿与草民日渐离心,再加上他年纪也不小了,便进了书院,渐渐地也不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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