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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沈老爷原本还以为自己的这些说辞还能勉强取信于人,但是他没想到,他这些话刚刚说出口,几乎就是被立刻给戳穿了。
“你也别在这里谎话连篇了,你不累,老子听着还累呢!”之前那个领头的衙役又冒出来了,他不耐烦地说道:“老东西,别以为官爷不知道你都在想什么,无非就是想着把我们给糊弄过去,以后就没这事儿了,是不是?你也不想想,官爷见你这种事儿见了多少,还能被你给糊弄过去?”
衙役这话说的不好听,可是道理确实是这么个道理,再说了,现在他们的时间早就经不起浪费了,再在这里多耽搁一会儿功夫,那沈荃遭遇不测的可能性就会变大,这并不是向穆和陈恪他们想要见到的结果。
“沈老爷,咱们开门见山吧,我们为什么到这里来,你我二人心知肚明,这些没必要说的谎,还是不要说了,毕竟,现在遇到危险的是你的儿子,而不是我的。”向穆不想再跟沈老爷兜圈子了,他把话直接挑明了。
“大人,您这话是什么意思?草民的儿子现在就安安稳稳地在家里待着呢,怎么会遇到危险呢?这,这不是在说笑吗?”沈老爷还是不承认。
向穆眯了眯眼,那衙役立刻很有眼色地开了口:“放你娘的屁!这陈恪都跑你们家跑了多少趟了?连官都报了,你们现在说什么你儿子一直在家?知不知道浪费我们的时间,影响了安业城的治安你们是要被治罪的吗?耽误了别人的事儿,你们赔得起吗!”
“是草民的错,草民没能够及时阻止这个错误的发生,耽误了大人们的时间,是草民的过错,还请两位大人能够给草民一个赎罪的机会。”沈老爷仍旧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坚持不往沈荃的事情上说。
这下,不仅仅是向穆和那个衙役忍不住心中的怒火了,就连陈恪都忍不住出声了,泥人儿还有三分性呢,更何况,陈恪这几天可是没少奔波,朋友做到他这份儿上已经算是很不容易了。
“沈老爷,你也不必再在这儿用这些无用的话来搪塞我们了,我今日之所以报官请了官府中人来到你沈家,就是为了把事情查个清楚明白,当然,这个我们可以暂且延后,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找到沈荃,你也别说什么一切都正常了,这种明显可以被拆穿的谎言,说来有什么意义呢?”
陈恪先是把这些话摊开了告诉沈老爷,然后他继续说道:“在乡试开始之前,我早就见过沈兄了,我们相交甚笃,对彼此的家境也算是有些了解,因此,我早就知道他参加乡试根本不必去住到客栈里,可是,我却在自己落脚的客栈中见到了他,他为什么放弃在家住,而是去了客栈投宿呢?这点,沈老爷怎么解释?”
还没等沈老爷开口辩解,陈恪根本就没想给他解释的机会,而是继续说道:“我当时就发现了他神思不属,显然是有什么心事,加上他又是从家里跑出来的,我便担心他是和家人产生了矛盾,还想着劝他两句,不要影响了考试,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缺考了。”
说到这里,陈恪直勾勾地盯着沈老爷,直看的对方有些心虚地避开了他的视线:“乡试对他有多么重要,连我这个与他认识不久的朋友都知道,更何况是他的家人!你们究竟是与他产生了什么样的矛盾,竟然能够让他连乡试都不去参加?你们,还配做他的家人吗!”
陈恪的这些话,掷地有声,直直地问到了以沈老爷为首的沈家的那些人的脸上。
“别说这个了,单就是沈公子失踪了之后,这沈家上下居然都跟没事儿人一样,就知道这沈家的人究竟配不配做沈公子的家人了,”那衙役瞅准了时机,还在一旁煽风点火:“唉,堂堂的一个沈家公子,现在竟然沦落到连普通人家的孩子都不如了,普通人家丢了孩子还知道找呢。”
堂内一片寂静,只听得到时不时的风声,间或有衙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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