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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业城的百姓最近都有点子忙,早前这安业城的公堂的使用率可是不高,十天半个月的也不见能升一次堂,结果,这钦差大臣到了安业城之后,这公堂那是隔三差五的就大开一次,让安业城的百姓们可算是开了眼了。.
只是,不知道这次升公堂又是为了什么案子啊?
安业城的老百姓们都十分好奇,他们早早地就聚集到了公堂之外,等待着公堂之内审理案子,这之前的科举舞弊一案不是早就结案了吗?那确实是安娄越和杨鸿昶勾结起来,给安娄越的儿子安德谋取功名,这都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难道还有再升一次公堂的必要吗?
那些百姓不知道的是,这次升公堂要审的案子确实还是科举舞弊案,可是,这时间跨度却不一样了,而且虽然被告都是同一个人,然而原告却不再是同一个人了。
被告都是安娄越,可见,这安娄越在科举舞弊这种事情上还算是颇有经验了,不然的话,怎么到他儿子的身上还能这么毫不犹豫地再次选择了科举舞弊的这条路呢?可见是驾轻就熟了,否则,安娄越也不会如此熟练。
很快,衙役们早就站立在公堂两侧,戚蕴道和李长晋坐在公堂之上,只是,这次审理案子和平日里审理案子有些不同,按照正常的案子来说,在这公堂之上势必是要有原告、被告,在必要的时候还得把证人也给传唤上来。
而戚蕴道和李长晋这次审理的旧案,这公堂之上却空空荡荡的,因为那原告和被告都已经不在人世间了,又怎么能够出席这次的审理呢?
围观的老百姓们也发现了这个问题,开始议论纷纷了起来。
“怎么回事?怎么这里一个人都没有?”
“是啊,是啊,按我这么多年旁观审理案子的经验,这公堂上应该有原告和被告啊,这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可不是嘛,这一个人都没有,还能审谁啊?”
“谁说不是呢,这案子,有点奇怪啊。”
“肃静!”戚蕴道一拍惊堂木,瞬间那些围观的老百姓便都闭上了嘴,不再开口了,然后整个公堂便变得十分安静了。
“本案有些特殊,想来各位都已经看到了,在这里,本官为各位解释一下这次审理的究竟是什么案子。”戚蕴道清了清嗓子,说道。
这就是在额外给围观的百姓们解除心中的疑惑了,因为戚蕴道原本没有必要给那些老百姓解释这起案子,他们也都只是围观而已,说到底,这公堂上审理案子并不是审给百姓们看的,他们围观也只是自发行为,官府根本没有给他们解释的必要。
然而,戚蕴道却不想让那些百姓对这桩旧案十分茫然,她希望那些人都能够知道柳十问的这桩旧案的来龙去脉,知道柳十问是被冤枉的,他才是那个最无辜的人,而之前一直被安业城的百姓们以为是父母官的安娄越,却是一个小偷,偷取了别人的人生。
如若不然,或许成为了安业城父母官的人就是柳十问呢,如果当初真的是柳十问做了安业城的父母官,只怕这安业城的百姓的生活会比安娄越和杨鸿昶当官的时候过的还要好,百姓会更加安居乐业。
只可惜,现在说这些也都已经晚了,而戚蕴道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柳十问洗清他身上的冤屈,让纳兰赋送他去转世投胎,或许,下一世的柳十问就能够实现他这一世的愿望,也不会再被人欺负了。
“本案的原告是柳十问,被告是安娄越,柳十问早在数年前就被安娄越陷害致死,无法出席公堂,而前些日子,被告安娄越也同样因为意外而死,虽然安娄越已经因为科举舞弊一案而获罪,但是,这件案子他仍需要给出交代。”戚蕴道言简意赅地解释了一下这桩旧案。
这话一出,那些围观的百姓们便全部都哗然了。
什么?这案子的被告是安娄越?而原告还被安娄越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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