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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刻,仿佛那些场景就像是刚刚经历过的一样,让他刻骨铭心,毕竟,他和柳十问的悲剧正是因此而开始的,如果不是安娄越和他的父亲贪心不足,侵占了别人的正当利益,那么又怎么会有这种不平之事呢?
“仅仅是你看到了他们颇为熟稔地寒暄吗?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别的了?”戚蕴道问道。
不是说还有证据之类的吗?难道郑连杰的意思是,他只有自己这个证人,并没有什么物证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事情可就要变得有些糟糕了。
现在断案,都是以物证为主,人证为辅,如果单单只有人证的话,那这案子十有八九是改不了的,更何况是这种陈年旧案,如果有安娄越的亲信说郑连杰这个人证是假的,郑连杰自己也无法辩驳,最主要的是,当初的被害人都已经不在了,这桩旧案的原告被告都已经死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他们除了要有充足的物证之外,还要有一个人证,现在人证已经有了,那么戚蕴道和李长晋就需要去找物证了。
“当然不是,”郑连杰赶紧说道:“我并不仅仅是看到了安娄越和他的父亲与主考官寒暄,我还找到了一些书信和账本之类的东西,只是,得来的途径有些不太正当,我怕官府的人不会承认。”郑连杰有些心虚地说道。
听到了郑连杰手中有书信和账本之类的东西,戚蕴道自然就顾不上郑连杰的那一点点心虚了,得来的途径不是很正当?那又有什么关系?只要这些证据都是真实有效的,什么途径得来的,并不是有多么重要,殊不知,当今皇帝还有一支暗卫队,专门帮他查证据呢。
想到这里,戚蕴道忍不住看了李长晋一眼,意思就是在说他呢。